能让你这么晚来这种地方都乐意?

花戈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试探着。

“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黑暗中传来的声音淡淡的,楚节似乎不想回答。

“好看吗?“花戈不死心。

“非常,非常好看。再没有比她更美的人了。“

楚节不想多聊,岔开话题:“走吧。“

能多好看,比我还好看?花戈撇撇嘴,心里发酸,她从来没见过楚大佬用这种语气提到过谁。楚节从来都是冰山禁欲高岭之花,一副商业精英的模样在装逼。

艹了,本小姐还比不上一个高中生了,这说出去谁tm信啊。

算了,不和这没长开,毫无审美的小屁孩计较。

“走吧?”楚节打断花戈不停发散的思维。

“走吧!”花戈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感情沉重而悲伤。

楚节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这人又怎么了。她下意识地想走在前面,然而却被花戈抢先一步。

“我在前面走,你在我后面。我走过的路肯定就是安全的路,你放心大胆地跟着就行。”花戈的手包着楚节的,有点冰,花戈想。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楚大佬带着墨玉戒圈的苍白手指。说起来这人似乎一直都是脸色苍白的样子,是身体不好吗?

花戈又想起来这人体育课上遥遥领先的战绩。

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想了这一大串,嘴里还是唠唠叨叨地没停下来:“打草惊蛇你听过吧?我就是那打草的……”

黑暗中传来对方不停的絮絮叨叨的声音,楚节觉得自己的心口就像花戈手上的温度一样,对她而言烫得不行,却又十分熨帖。

楚节不是没有走过黑暗的地方,但那里冰冻又孤独,从未有过这么滚烫的温度,只有寂静,只有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夹着雨,裹着雪,挟着冰。

她跟在花戈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这条路像她之前走过的夜路一样颠簸坎坷,但是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条都让她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