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脸道:“谢谢。”
他一边给我倒酒一边道:“你说这要真成了事,吃喜酒的时候我是不是能坐个媒人席?”
我抽了片刻,安慰他道:“舅舅你辛苦了,您想坐什么席都没问题,真的。”
“你这么说我甚是欣慰啊。”楼宇庭又对温雅道,“没想到你一出手就搞定了,我还以为你搞不定她呢,磨磨唧唧的,你不急,我都看急死了。”
温雅到了嘴边的菜立刻送到了楼宇庭碗里:“舅舅,吃菜。”
我迎着众人的目光好生吃东西,温雅嘀咕了一声:“心急的现在还在客栈躺着。”
“噗……”
身后的丫鬟立刻给我送上了手帕,看着她把被我喷到的饭菜澈下去,我连连道歉。温雅呀温雅,你是故意让我喷饭的吗?我吃完了哀怨至极的一顿饭,温雅问:“要不要出去走走?”
瞥了瞥温卿和楼宇庭,我的头点得铿锵有力。
八月中秋,小小的镇上四处飘着桂花的香气,我闻到桂花糖的味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可脑袋里想着热症刚退,只能硬生生把头掰到一边去。
“想吃就买,一点桂花糖,没关系的。”温雅宽慰我。
我悻悻道:“不要,粘牙齿。”
他没再说什么。我指着前面叫道:“走吧,我们去翰墨阁看看!”
跑堂的伙计见我和温雅进门,先是呆了一呆,随后飞快地跑了过来:“温公子,你想买些什么?咱们翰墨阁新烧的墨要不要看看?您看这成色,上好的松烟墨,一点如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