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凉锦舟飞快地冲许大男神点了个头,拉下背包提在手里,拿出通知书以及有关证件,她的手稍顿片刻,从背包夹层里翻出一瓶药酒。
她没看他,把药酒递到他面前,什么都没说。许司延的表情显然很意外,开始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反应很快,立刻就想起刚才掉下树的倒霉事……
“谢谢。”他接过药酒,目送她向人群走去,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酒。一个大学生,还是个小姑娘,出门随身带药酒也真够怪的。
男人嘴角抿起一抹玩味,邪笑的眼睛再次望向她的身影,有人搭讪她也不答应,脸上分分钟挂着“最好别惹我”五个字,很是不可爱。
凉锦舟租了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属于校区房,按理说,60平米左右的房子在本市,尤其是榆成路这个繁华的地段,一个月租下来需要不少钱,但这房子却格外的便宜。
傍晚,忙完一切的凉锦舟拖着行李来到自家小区,轻车熟路地爬上四楼,摸了摸门口的装饰画,把画摘下来,从背面抠出房东留下的钥匙,打开门锁。
“咔——”
拉开门,手腕上被红绳串起的金铃倏地躁动起来,犹如拉响的警铃“叮铃叮铃”响得清脆。刹那间,一股浓重的幽怨之气扑面而来,凉锦舟眯起危险的眸,警惕着周围。
白色的墙壁闪过黑影,四敞的窗扇快速扇动着,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驱赶她这不请自来的客人。
凉锦舟声音如冰:“滚出去!”
下一秒,窗扇再次发出“砰”地一声,这次比刚才大了几倍。而后,屋里的寒意以极快的速度下降,最终归于平静。
凉锦舟看了看腕上安静下来的铃铛,面无表情地提着箱子进门,顺手按上开关,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刚才的一切似乎只是幻觉。
此刻才看清房子的全貌,很整洁,可以说是一尘不染。这房间的装修很好,有种浓浓的古典艺术风,右边黑色的书架占据了大半面墙,上面放着一些书籍和旧相片。
从门口进来,转角就能看到一幅奇怪的油彩画,画的左边是卧房,和卫生间是相对的。
凉锦舟简单参观,把本就干净的房间又擦了一遍,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一抬头,镜子里映出她白得过分的脸,凉锦舟静静端详着那张脸,脸颊上的水顺着下巴滑落,打在衣服上晕开了一片。
洗手台上,手机屏幕亮起,“嗡嗡”震动两声。
凉锦舟拿起手机,打开,看着好友新发来的消息,沉默了许久。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再次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然而眸光一转,却被后方墙上挂着的黑帘吸引。
掀开那层奇怪的帘子,两道黄符贴在帘后那扇暗门上,像封条一般呈X形,应该有些年头了。凉锦舟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滑过符纸上朱砂画下的文字,却没感应到任何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