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别,别,他也是为了我好,你别怪罪他。”綦毋明暄慌忙解释。
“原谅我吧,明暄。”项燕说着,头埋在綦毋明暄的肩窝,细细亲吻他的锁骨。
“我跟你说,”綦毋明暄知道自己又要投降了,“我爱你,项燕。还有,不要再选秀了,好吗?”
又是告白又是祈求,綦毋明暄明白自己有些卑微,但是他真的不能接受项燕爱上另一个人,或者像这样亲吻另一个人。
“谁跟你说我要选秀的?”项燕停了亲吻的动作,抬头望着綦毋明暄。
“良。。。你别管谁说的,你答应我吧。”綦毋明暄撇过头,不去看项燕,怕自己眼泪再次掉下来。答应我吧,哪怕是骗我,先答应我吧,他心里这样祈祷着。
“根本没有选秀。明暄,如果你不爱我了,为了国家,我不会去死,但我也绝不会爱上另外一个人的。”项燕温柔且坚定的说,眼神湿润。他心里默默责备自己这一个月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怎么能对綦毋明暄这么狠心。四个多月没见,此刻他对身下人的思念,像涨潮的海水般,淹没了所有理智。他用拇指轻轻抚摸綦毋明暄左边脸上的疤痕,其实这疤痕只有一寸,根本不影响他的美貌。
“你瘦了。”项燕心疼的说。
“在这里吗?”綦毋明暄被他吻的眼神迷离,呢喃着问。
“嗯。你不想吗?”项燕问,一把扯开了他的衣服。
“我说,你也太心急了吧。”綦毋明暄虽然也已□□烧身,但总觉的地方有些不合适。
“我想在哪都可以,我的大将军,我可憋了四个月了。”项燕望着他,眼里满是委屈和欲望。
“卫公公,刚才是不是掀桌子了?这会,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啊?”天禄阁外面,玉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天禄阁大,守在外面的人自然是听不到里面人暧昧的喘息声。
”哎呀我说小玉树啊,你怎么这么笨,没动静是好事儿。”卫公公笑着说。
“好事儿?啥好事儿,我不明白。”玉树一脸懵懂。
卫公公心想,孺子不可教也。过了一会儿,玉树忽然琢磨过来劲儿了,傻乎乎的说:“啊,我知道了卫公公,里面两位,该不会。。。”
卫公公瞥了一眼旁边持刀的侍卫,给了玉树一个“你可别再叨叨了”的眼神。玉树赶紧闭了嘴,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问:“我说卫公公,上次我们主子来,您死活拦着不让进,这次这么就让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