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毋夫人,要不要进来坐会,咱们可以聊会儿天。”皇后说,声音像夜莺般好听。
“不了不了,我们要回去了。”綦毋明暄有些慌张,这人跟自己想象的不大一样,看着年纪很小,天真浪漫的样子,皮肤白白嫩嫩,眼睛水水汪汪,含情脉脉的。
“綦毋夫人,今天我生辰,晚上有夜宴,你也来吧。”皇后问他,眼神恳切,语气温柔。
“好的好的。”綦毋明暄想都没想,立刻答应。
皇后笑笑,转身袅袅婷婷的走了,带走了一袭花香。
主仆三人往回走着。
“主子,当真要去吗?”玉树紧张的问綦毋明暄。
“去呗,我都答应人家了。”綦毋明暄说,他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儿。
“我觉得还是不去的好吧。”玉树说。
“为何啊?”綦毋明暄问。
“主子您一点餐桌上的礼仪都没学会啊,这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晚上肯定会去不少人的,不光是后宫,皇后家亲戚里,有不少朝臣呢。”玉树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主子毕竟是主子,他怕綦毋明暄生气。
“啊,我说,和着你们都怕我干些丢人现眼的事儿是吧!”綦毋明暄忽然反应过来,生气的说,“你去挑点什么礼物,我晚上带着。”
玉树不敢再多说话了,憋了一路,一回到自家院里,他立刻找来几身衣裳。
“夫人,晚上怎么也是皇后夜宴,你好好选件衣服吧,这些衣服,都是新做的,良辰美景都熏香过了。”玉树说。
“不用这么麻烦,我又不是女人。”綦毋明暄说着,不耐烦的摆摆手。
“不是啊,这是基本礼仪,再说了,你也不想陛下丢人吧。”玉树着急的说。
哎,说的有道理,綦毋明暄想,不情不愿的挑选了衣服换上。
玉树又自告奋勇帮他重新打理了头发,看着自己的杰作,玉树很是满意,虽然自家主子大咧咧的没有礼仪可谈,但如果放在那不说话的话,还是很养眼的。
傍晚,盛装打扮的綦毋明暄带着项燕送给他的一颗罕见的夜明珠,来到了皇后的生辰宴会上。项燕总是送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稀罕玩意,除了兵器,名驹,其他的他都不怎么感兴趣,正好今天送给皇后。
刚一进门,迎面遇上了项燕。
“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项燕惊讶的说,上下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