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啊,还能是什么礼啊。”玉树觉得自己前途堪忧,这个夫人不光是个男的,作为草原上的人,宫里的规矩还一点不懂,虽然长得漂亮,但是看上去琴棋书画样样不会,风月之事更是一窍不通的样子。
“你们小小年纪,不去骑马射箭,怎么跑到这里伺候人来了。”綦毋明暄大马金刀的坐在桌边,随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开始吃,哎哟,这中原的点心,可真是好吃,软儒甜腻,草原上可没有这等美味。
“夫人,我跟临风,我们都是阉人,一辈子都得在宫里伺候主子的。”玉树说。
“阉人?什么意思?”綦毋明暄问,良辰美景赶快走上前来给他倒上茶,这两个小姑娘也挺俊俏,让她们伺候自己,綦毋明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这个,阉人就是下面已经割了,也叫太监。”玉树解释道。
“我操!”綦毋明暄一口茶呛了出来:“下面割了?”
“对对,后宫里不能有男人的。”临风补充说。
我操,什么叫不能有男人,不会把我也割了吧。綦毋明暄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谁知道这皇帝什么癖好啊!可是现在马也没了,兵器根本就没让带来,这可怎么办,逃都逃不出去了。
“夫人你别紧张,我们是伺候的下人,所以都割了,您的话,应该不会。”玉树看出了他的担忧,安慰他道,但是宫里之前从来没有过男性夫人,玉树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对綦毋明暄。
“我操,什么叫应该不会。”綦毋明暄欲哭无泪。
旁边的良辰美景听着这几个人的对话,不禁红了脸。
得了,这狗皇帝要是敢阉我,我就先杀了他。綦毋明暄暗自下了决心。
待嫁的这三天,綦毋明暄什么也没干,光用来学中原礼仪和常识了,其内容之繁琐复杂,让綦毋明暄觉得在中原当个皇帝也怪没意思的。跟自己那比,这饭里肉少吃不惯,床太高太软睡不惯,院子里虽然鸟语花香,但是不让骑马,不能舞刀,更是无趣的很。
“玉树,我问你,你们这个皇帝,人怎么样啊?”婚礼当天,玉树伺候他穿衣服的时候,綦毋明暄才想起来最重要的问题忘了问了。
“什么你们啊!咱们的皇帝啊!”玉树着急的说。眼见着都要成亲了,自家主子还是这个样子,玉树是真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