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的！”卓然瞪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反正我的老板是你，旷工的工资你也要照常给我发。”

“都好，本来也打算养你一辈子的。”李恒殊半真半假地回答。

卓然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一扭头就生气地走了。

刘天师的目光一直跟着卓然，看他出门之后还顺便踩了自己徒弟一脚，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才问李恒殊：“你干嘛不告诉他？他是你的护身符，他要是不跟着你一起，你随时都可能离魂。”

李恒殊垂眼，轻声说道：“我这辈子做过太多错事了，活着的时候就没积什么德，难道死了之后还要害人么。”

“他要是不配合你，你的仇还怎么报？”

李恒殊沉默了片刻，才看向他反问道：“要是那天你徒弟没有把我误放出来，我的仇还怎么报？”

刘天师叹了口气，“行，反正抬杠我是抬不过你，你年纪大你说了算！”

卓然奔波了一整天，回家吃了点东西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才被一声急过一声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卓然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李恒殊和那个总是笑眯眯挺讨人厌的刘天师。

“这么晚了还没起啊？生活还挺滋润的。”刘天师一开口就让卓然不舒服。

李恒殊的眼光落在卓然露出的大片胸膛上，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挡住了刘科研的目光，把卓然往门里推了推，不悦地说道：“我们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去李家的，你先回去把衣服换了。”

卓然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半闭着眼睛晃晃悠悠地往门边上靠，顿时衣襟敞得更开了，开口刚想说话，就被李恒殊突然给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