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风把他压回床上重新铐住他。
两人等了一会,那个人没力气动的时候,孟浩风松开了他压人的力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被关在地下室里?”诸葛仲问道。
那人喘着粗气发出单音节的喊声,眼里是熊熊的怒火。
看来只能等到赵乾元约的私人医生过来了才能再询问。
孟浩风道:“我知道你还有自己的意识,我跟你说,我们不是关你的那些坏道士。我是本市的警员,我叫孟浩风,这是我的证件,你看清楚。”
那人的怒火褪去了些,看着警官证,出现了思考的神色。
诸葛仲道:“我是雁栖山第二十一代掌门的外门弟子,我叫诸葛仲,跟关你的清影观不是一伙的。”
那人看着警徽,理智开始回笼,又叫了两声,看了看四周,表达出了一个常见问句。
孟浩风道:“这里是我们一个朋友家,他是本市赵氏集团的现任总裁,这里很安全。”
那人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个,并没有立即相信他们。
诸葛仲道:“等会我们给你拿点吃的进来,晚点还会有私人医生给你看病。你先休息会。”
他们这一通折腾下来,楚盛江和赵乾元都回来了,私人医生也晚一步到了。
现在是五个人看着那人,那人看到生人十分紧张,戒备异常。
医生穿着白大褂,带着听诊器的出现让那人更加抗拒,脚不停地踢蹬。最后只好又上了定身符。
“这个病人长期营养不良,似乎一直没有好好吃过饭,身体骨头摸着没有什么问题。要多给他吃点补充营养的东西,循序渐进地补充。”医生道。
“他的喉咙怎么回事?”孟浩风问道。
医生掰开那人的嘴用小手电照了照道:“声带没问题,可能是精神上被做了暗示,让他不能说话。这个不是我的专长,要找心理医生。”
孟浩风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人。
楚盛江道:“刚才我看这个人的眼神,虽然有点涣散,但是挣扎的时候有股坚定的毅力在。不像轻易被操纵的人。”
“会不会是邪术?”赵乾元问道。
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没看出那人身上有什么邪咒。
“他的血我要抽一点去化验,看这手臂很可能是吸过…”医生说着看看赵乾元,没继续说。
孟浩风道:“你先抽一点去,请快点化验,今天的事情不要透露给别人。”
医生点点头,用酒精棉擦了擦那人的手指头,再用干净的针头扎开,取了5毫升血液放好。又留了一些给那人补身体的药便走了。
诸葛仲将定身符再次取下,那人没看到医生就安静地戒备着。
饭做好了,保姆跟赵乾元说了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