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请下次遵行本心,老子不需要虚伪客套。
“十一能得到阿姨你的关照才是荣幸之至。”合伙人甲·云曜郑重其事道,真诚地不能再真诚。
“哈哈哈哈哈哈哈。”聂琴是真高兴,俊俏的人儿说漂亮的话,显得更俊俏,“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一把年纪,不中用。以后十一成家立业还是需要依仗你们这帮兄弟。”
牛二:“成家?”
敖烈:“成家?”
比起云曜的略微错愕,牛二、敖烈直接惊声尖叫。
楚十一成家?
楚十一能成家?
楚十一敢成家?
聂琴被嗷嗷阵势吓得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我给十一介绍对象,赶明儿成了不就结婚了吗?”
她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到时候喝喜酒都来哈,一个不能少。”
对象?!
喜酒?!
牛二,敖烈均是心脏抖啊抖,抖啊抖,如同触电般酸爽刺激。
云曜面沉如水。
而外面刚才还万里晴空,陡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明媚温暖的阳光早已躲藏在乌云之中,不见踪迹。
听到打雷声,聂琴惊奇跑到窗户边儿朝外瞅瞅,喃喃道:“奇了怪,这天气。”
她担心地回头,准备问问那三个小伙子有没有带雨伞。
哪知回头一望,空无一人。
“嗖”一声回家的云曜,丝毫不顾及维持自己优雅的人设,大力地摔上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