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潭这会明白了,这是有人针对他。
以前余太师府的门槛高,高到什么程度,连门房都得至少孝敬一千两,才有得到通传的机会。现在他也终于尝到了爬门槛的滋味。
“再问一句,关北巡抚可还是李昌盛李大人?”
对方极为同情地说:“李大人三日前卸任了,现今的关北巡抚姓薛,刚从京中过来。”
余潭想了想,头丧气地回到余欢身边,“闺女,看来得等一阵子了。”
一连三天,他们守在巡抚衙门前,每天看着衙门里官袍顶带迎来送往,就是找不到一个应对的人。
到了第四天头上,一群官员自衙门出来,其中一个饶有兴致地盯着余潭,又与身边的人笑道:“都说关北英才倍出,我原还不信,可诸位看看那是谁。”
那人四十来岁,带着京城口音,并没有穿着官服,却被几个穿着五品官服的官员拱绕在内。
那几名官员仔细辩论了许久也没看出余潭是谁,正相互低声探讨的时候,那大老爷已到了余潭面前,夸张地施了一礼,“下官见过余太师,太师可还记得不才?”
余潭早在那人出现时便迎了上去,笑得异样灿烂,“薛大人别来无恙?”
余欢在旁边看着,也想起了这人是谁。
当年带着皇帝圣旨抄了余家的,就是这个薛贵。
余欢还记得当时薛贵从余家的宝库里取出一对翡翠马,抱在怀里对余潭说:这对马是我家祖传之物,我当年倾尽家才只为见太师一面,可太师对在下弃如敝履,不仅不予收留还将在下贬谪出京,在下奋斗十年,终于又重回京城,站在了太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