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无可忍,把小满推搡到沙发上,关住了浴室的门。
“除了力气,你还有什么?什么!”小满捂着摔疼的腰,大声喊着,眼里有掩饰不住的轻蔑。
小满的意思我太明白了!她是在嘲笑我没有“阳具”,她羞辱人历来是一流的。
“走吧,别等我动手把你推出去!”我极力抑制住激动。
“她是谁?”
“和你无关!”
“Les酒吧里卖肉的?”
“你能不能自重点!”
“哈哈哈,你要我自重?那个一来就脱的贱人自重了吗?”
“你……”
“怪不得你早就对我没感觉了,原来在外面弄了野货……”
小满的这句话还没落音,浴室的门就开了。桑子应该听见了小满这句话,起码应该听到“野货”二字。
桑子穿着我的白睡袍,站在浴室门口,犹如一朵出水芙蓉。她的目光过于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呆滞,神情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我以为她受了刺激,赶忙走过去,揽住她,连连说对不起。
也许因为桑子太美了,也许因为我对桑子太好了,小满的眼睛里燃起了妒火。她把手里的大纸袋扔在地上,扑过来,发疯般地撕扯我和桑子的头发。
小满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打了她一巴掌。她不仅没退缩,反而饿虎一样在我右手臂上狠咬了一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使我几乎站立不稳。她的牙齿放开我时,一圈浸血的牙印立即显露出来。她自己也被吓傻了,目瞪口呆地等着我的反应。
“这下出气了吧?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我忍着疼痛,恨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