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卿瑶认真道:“心术不正,自掘坟墓,再聪明漂亮都没有用。”
白珺椿心头一凛,猜到了王卿琳必定是做了什么让人不齿的事,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她叹了一口气,不怎么真心地说:“真可怜。”顿一顿又问,“我姑姑呢?她可安好?琳表妹变成这样,她一定很伤心吧?”
王卿瑶神情有些复杂:“她快不行了,大哥哥和雅姐儿的婚事也迫不得已提前了。”
白珺椿又是一惊:“快不行了?”
短短一个晚上,她被这些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一次又一次。感觉肚子也跟着收缩了几下,她赶紧把手放在肚子轻轻抚了抚。
王卿瑶非常淡定地说:“你别激动,大伯母是得了重病,治不好了,大哥哥的婚事提前,也是想给她冲冲喜。不过我看哪,”她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睛,“恐怕冲不了了,她没多少日子了。”
白珺椿好久没说出话来。
她和田榆到了常凤城后,只往回寄过一封信,还是寄给白珺雅的,当时是怀着炫耀的心思。不过白珺雅倒是没说什么,反而祝福她。
后来她也没回信。
端京城的那些人,包括她的父亲,没有一个值得她挂念。
她一点都不想田榆调回去。
这里是她的新生。
她低下头,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神情。
“节哀吧。”王卿瑶道。
白珺椿眼皮子一跳,王卿瑶这是认定了白氏会死,白氏真的是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