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伞之下陆执突然钻进来,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压迫感满满。

气息相近,他对上她的眼睛:“宁蓁,那天晚上ktv外面我给你打电话。”

她的心扑通扑通跳。

他眼里笑意渐浓:“你声音很好听。”

宁蓁抵着他的胸膛推开他,红着脸往回家的方向跑,伞也不要了。

完蛋了完蛋了……

她连继续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害怕在他眼里看见熟悉的东西。

她跑出老远,急促地喘气。沮丧挫败感铺天盖地,吃了好久的青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陆执看着她跑远,她身上是他买的裙子,脚上白色的帆布鞋,马尾一摆一摆,慌乱得很的模样。

陆执捡起地上的伞,伞柄在手中旋了旋。

掌心的东西轻轻硌着他,他捏紧钥匙扣,低低笑一声。

啧,真甜。

~

三中教学楼的树荫底下,陆执靠在树旁,指间夹了根烟,没有点。

树影斑驳错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投下几抹阴影。

他的手指修长,另一只手把玩着打火机,火苗一灭一起,他烟瘾大,但始终没有点。

陈东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卧槽,执哥,累死我了。”

他呼出两口气:“大事呀,刚刚和新同学一个考场的妹子给我说,新同学先被谢雨甩了一身墨水,后来开考没几分钟,又被监考老师查出夹带作弊……卧槽嗷嗷嗷执哥,你打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