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孟晚晚都懂。
终究是她太自我了。
闷闷的点头,她不再说话了。
再怎么算,孟晚晚也就二十岁的小丫头。
虽然天赋异禀,终究心态不够成熟,有些事该经历的一样也不能少。
挨过了打,才能成长。
知道折腾了一早上小家伙心里不好受,孟弋当即松开了她:“去楼上休息一会儿,阿姨已经给你换好了被子。”
“谢谢哥哥。”乖乖站起身,孟晚晚垂头丧气的上了楼。
看着她进入房间,管家一脸心疼,终于憋不住了:“少爷,这会不会对小姐太狠了?”
这可是整个孟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祖宗啊。
孟弋何尝不心疼。
“以小见大,这丫头该被敲一敲了。”
“再说……”顿了顿,孟弋道:“齐景肆那个妹夫我挺满意的。”
都说不能念一个人,孟弋刚说完话,齐景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在你家门外,让保镖放行。”
特别冷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