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落锦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云亭辞怀里躲。

云亭辞眼疾手快,急忙伸出自己的手,包裹住落锦儿的手。

大猫锋利的牙齿,咬在了云亭辞手背上,瞬间出了血,红的刺目。

大猫咬了云亭辞后,惊恐地钻进树洞,护住两只小奶猫,惶恐又凶恶地瞪着云亭辞和落锦儿。

此刻,落锦儿也无暇顾及猫了,目光紧盯着云亭辞流血的手背,心疼不已。

这要打狂犬疫苗了。

可是,阿辞还不能适应外面的环境。

她拉着云亭辞站起来,心疼又歉疚地望着他:

“阿辞,这个伤要打狂犬疫苗。但狂犬疫苗跟别的针不太一样,它要去专门的疾控中心打针,以我的能力,可能叫不到私人医生。”

她已经做好了云亭辞抗拒去医院的准备。

如果他不愿意去,那还是叫私人医生,叫不到就砸钱吧。只要给的够,一定会有医生愿意上门服务的。

可野猫到底不比家猫,野猫没有打过疫苗,不干净,携带的细菌病毒更多。

疾控中心设施齐全,对这种咬伤的处理,会更加的仔细和全面。

私人医生上门,恐怕会处理不好。

狂犬病得了,死亡率就是百分之百。

虽然得病的概率很小,但她不敢拿阿辞的性命去赌概率。

说到要去医院,云亭辞脸上本能的浮现出抗拒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