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顿时想起了朱潜还在皇帝的手心里,这让她心焦如焚。
凭她一人之力,又能怎么办?当务之急,是要帮他去搬救兵。
可是,熏肯定是不可靠的。因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救朱潜的人。
欧阳云墨坐在对面,也在盘算着,试探起他们几个,问:“居士的伤是——”
“他差点被烧死了,是我们公子救出来的。结果倒好,他死活不肯感恩。”一个蒙面扈从这样说。
欧阳云墨不相信,又问:“是谁纵的火?”
他之前一样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人喊着走水,才知道失火的了。
熏他们三个都不说话。
欧阳云墨和雅子有理由百分之百相信是他们纵火。
于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了。那就是为什么熏要纵火?
如果要让竹清死,或是劫持竹清,都没有必要放火吧。换句话说,放火,是下下之策,因为会引起大动静,除非,熏他们的目的,正是为了引起大动静。
欧阳云墨和雅子想到这儿,不禁互相对了下眼。
雅子心头甚至不由之中跳了下。
从前天出事开始,他们这些山上的人意图下山逃出一条生路,可是很明显,山下的路被人封锁了,逃不出去。等于说,他们这些人,全都困在这个地方与世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