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黑着脸看见门口的保安跟他打了招呼说:“这位家长,学校里学生都走光了。”并且关上了学校大门,江解咬牙切齿地道了谢,暗戳戳地想:江喃这小子玩完了。
江喃到了酒吧后,楚向伦就接到了江解的电话,那边一接通,噼里啪啦地来了一大通:“楚留香,江喃这小龟孙是不是在你那,劳资在这巴巴地等了快一个小时,等到考试铃声响起来,又等到几乎所有的学生都走光了,学校到关门了也没见着这小崽子。”
江喃跟他爹介绍楚向伦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句他的外号,从此他老爹就一直楚留香楚留香的叫了。
楚留香站在二楼门口朝下看了一眼正在跟大毛抱在一起称兄道弟的江喃,说:“小龟孙在这。”
一时语塞的江解:“……”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楚向伦有些忙着准备烤肉,隔着楼梯对江喃喊:“你爹电话。”
江喃一听直接一惊,抱在大毛颈部的右手一紧薅下一撮毛来,完了完了,他老爹居然去接他了,那他老爹那怪脾气,还不扒了他的皮,他老爹除了等他母上大人的时候耐心多到没处使,其他人赶让他等还不是拖出去乱棍打死?就算是因为他没通知他说要去接他。
大毛本来和江喃硒鼓停战都要拜上把子了,冷不丁地被他薅了一把,尾巴毛都炸了,身子一翻张口咬住江喃的手,江喃还在考虑该怎么平息他老爹的怒火,被狗咬了手腕也没反应,大毛见江喃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敢真下口,瞪着眼看江喃。
江喃扔下刚拜的把子三两步上了楼梯,接过电话,对面又是劈头盖脸一通:“喂,兔崽子?你关什么机,你老爹我好不容易接你一回,你就这么不给面子?你知不知道你老爹等了一个小时?兔崽子,要不是我现在有事,你就等着挨抽吧。”
江喃听他老爹一顿臭骂,赶紧点头哈腰:“哎呦,老爸,我这不是不知道你去接我嘛,再说了,您老不是一般日理万机不去接我的吗?”
那边又传来他老爹威严的声音:“怎么着?兔崽子,你这是怨我平常不去接你?”
“不是不是,您老人家消气,我哪敢有这个意思不是……”
江喃对付他老爹有三个原则,第一原则,坚决认错,态度诚恳;第二原则,好言好语伺候着;第三原则,拉上母上大人为他解难。这第三原则一旦用不好,那就是一顿男女混合爆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