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就像鲛人的歌声似的迷惑着柳岸的神经，小小的清了清嗓子，才回答道：“嗯。”

“我看了你的朋友圈，是上了烘焙课吗？”顾肇似乎是笑着的，声音里满是愉悦。

“嗯。是的。”柳岸又嗯了一声，想着自己会不会太冷淡了，又接了一句。

“小岸一定很厉害吧，毕竟你那么聪明。”在记忆里也没搜寻到柳岸做饭的片段，而且他回来之前似乎都一直是保姆做饭，但顾肇还是真心夸赞着。

柳岸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袋子，自己的确是厉害，这东西离砖头，也就差一点点。

不过柳岸才不会向顾肇承认他的缺点，“还可以。”无法厚着脸皮说违心的话，就用这个模棱两可的话搪塞。

“嗯。”顾肇轻轻的应了声，等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才又温柔的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约你吃饭。”

“嗯……我后天有空。”因为耽搁的几天，后天他就又放星期六星期天了。

柳岸扯着手中的小袋子，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与顾肇见面。

婚约是他自己取消的。

身后的标记也是他缠着要来的。

而且柳岸有种莫名的感觉，顾肇会在那天将事情做个了结。

到时候会不会让他去洗了标记呢。

毕竟那天的事也只是个意外。

但幸好，顾肇那天没在他体内成结，这样就不会怀孕。

柳岸摸了摸肚子，顾肇是不是也有这个顾虑，才没有成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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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曾经

在昏暗的房间里，能清晰的听到两人的喘息声，柳岸攀附住顾肇的脖子，嘴里一边边的念道：“不要，不要成结。”

柳岸那时候的思绪一片浑浊，只是觉得时间不对，害怕来的孩子不是他，就忍不住念着。

最后顾肇遵循了他的意见，柳岸看到了顾肇竭力忍耐后，一滴滴滚烫的汗水砸到他的脸上，眼睛上。

……

“小岸？”顾肇听那头没了声音，疑惑的开口，一边还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嗯。”柳岸应着，手却还放在腹部。

“那到时候我再联系你，上了一天的课，要好好休息。”顾肇听着柳岸的声音里疲惫，关心道。

“好。”柳岸觉得自己语言贫瘠的一塌糊涂，除了嗯还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