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啦。”元瑶走过去,“是我主动去问时将军的,先前你还骗我,说自己的生辰是在仲春。”

那是一年前的事,当时他们还在桓城。

元瑶从身后抱住他,轻轻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以后每年生辰,我都陪你过,今年你想要什么礼物?”

其实就在今日,他得到了世上最好的礼物。

最开始,他想让她离开赵琛,之后,便是想要她注意到自己,再后来,他想要她的一生一世。

谢晗低笑,“我时常总觉得,你和过去不一样了。”

元瑶声音细细:“那你喜欢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他毫无犹豫地答:“现在的你。”

元瑶松开手,推了推他,“快去尝尝味道如何。”

他拿起一块,咬了口,松软如云,带着牛乳和蜂蜜的清甜,比起一年前,她的手艺进步太多。

待他将两块蛋糕吃完,时辰也不早了,元瑶催促他去沐浴,好早些安置。

来之前他已洗过一个澡,不过既然元瑶发了话,他便又去了一趟净室。

朱色纱帐内,元瑶闭眸假寐,心口处像是踹了一只小兔子,不安地跳动着。

先前在迦叶城时,他们便有过肌肤之亲,故而,此次并不能算做是第一次,可她依然还是紧张。

终于,帐子外灯烛熄灭,柔软的床褥陷下去一块,谢晗躺在她身侧,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等了会儿,元瑶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

今天可是新婚之夜!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呢!

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显得她很着急地催促他,而身侧之人清心净欲,岿然不动如松。

谢晗抚了抚她的脸颊,温言道:“今天一整天你都没歇息过,不累吗?早点儿睡。”

原来是这个意思。

元瑶明白他的好意,今日她的确有些累了,于是翻身背对他,“你也早点儿睡。”

约莫又过半刻钟,一双手探入她的衣襟,贴着玉骨冰肌游走,元瑶有些恼怒地拍他,“我累了,明日还要早起去给孩子们上课。”

那人不依不饶,微热的气息喷薄在她颈后,“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

到底让他得逞。

她扶着床头,浓纤合度的身子弯折成任君采撷的姿势,热潮一阵接连一阵,几乎将她吞没。

意乱情迷之际,她朝身后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微微喘息,“你以前当真没有过别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愉悦:“这种事,是会无师自通的。”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