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太大的节操,但是至少要求无愧于心,要活的踏实。”
“过去的事情可以不再提,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你们也许没教养,但是我有。”
“...........”
“在五年里,没人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我卖过赝品,给别人擦过鞋,被别人骗过钱,被人追着打过,但是我一次也没有还手,因为我感觉我有罪。”
“虽然我知道我没有,但是我总感觉我有,因为我从小到大,总是千夫所指,就算我真的没有,我都会感觉我有。”
直到他遇见了一个人,北怀余转头对着南怀卿笑了笑,
那个蓝衣少年踏着光走进他的世界,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有黑白灰,
如果那天你没有笑得面若桃花,我也就不会醉的不知归路,
就像是那天下的雪是桂花味儿的,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会记得,
台下的南怀卿突然感觉心口一疼,那该死的冰道心悸又来了,这次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南怀卿抬头看向北怀余,正好北怀余也在看他,两双眼睛对视的时候,是热烈而真诚的,
南怀卿的抗疼痛能力指数一流,何况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不是那种痛的要窒息的感觉,好像.......隐隐约约夹带了一丝丝的......
兴奋和狂喜,
一些回忆毫无规律的挤入大脑,
“吃糖葫芦吗?”
.........
“去我屋里吧,外面冷。”
“好。”
.............
“老卿。”
..........
“老余。”
...........
还差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就好了,
“我也是北怀余。”
“怦!!!”
南怀卿突然眼前一片空白,身上的灵力似乎在慢慢褪去,双腿不住的颤抖他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滑倒,他似乎看见了缩小版的自己和缩小版的北怀余,
湖心亭,在看雪,
糖葫芦,桂花味,
浅蓝映着水色,青绿沾湿雪花,
原来如此啊,原来是你啊,原来,在这么久这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啊,
原来在这么久这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惺惺相惜了啊,
............
等南怀卿的目光逐渐清明起来之后,看见的是北怀余站在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出去玩儿,
记忆突然的恢复是需要很大的力气来做出回应的,
在足足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南怀卿终于全部接受完毕了,
但是北怀余已经很不爽了,因为刚刚不管他说什么南怀卿都没有理他,还一副游离天界的表情,
然后北怀余开启了他的委屈模式,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