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玄衍开心了,顾清宁几乎快化成一滩水了。
午后的时候,萧玄衍再复进宫了,荒诞了半日,身子自是疲乏的紧,然还未躺下家仆来报,灵璧公主前来拜见他。
顾清宁好生奇怪,这位萧玄衍的最小的皇妹自幼在深宫里,听得也是一位刁蛮任性的主儿,谁也耐她不可,今次何故来找他?
虽是奇怪,但顾清宁仍是穿好衣物去了前殿。
刚进入殿内,便看见一十□□岁的少女正百无聊赖地晃着双脚,看见他出来,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审视与敌意。
顾清宁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待出口,那灵璧公主早已嘴一瘪,颓然坐了下来,带了哭腔:“果真比我好看。”
顾清宁更是奇怪:“灵璧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话音未落,又听得侍卫匆匆来报:“王妃,李大人前来拜见。”
顾清宁一愣,今儿吹得是什么风,连李衡也来了。
那灵璧公主一听说李大人三字,脸一红,又带着羞恼,居然一跺脚便跑了。
侍卫带着匆匆脸色的李衡进来了,见到顾清宁,连忙问道:“公主可有在这儿?”
顾清宁点点头:“刚走不久。”
李衡立刻提脚便走,顾清宁连忙阻了他,虽不知李衡与灵璧公主间有什么缘故,可这般贸贸然追出去终归不是事儿,南朝男女之大防虽比起先朝已是好了许多,但灵璧公主待嫁闺中,李衡若是这般大庭广众与之纠缠,被有心的看了去,说不准又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李衡有些懊悔的神情,顾清宁忍不住:“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衡欲言又止:“她,她,唉,都怪我眼拙,这一段时日来竟不知身边的小兄弟竟是灵璧公主所扮……”
接下来,顾清宁听到了一出公主女扮男装的轶事来。
“可公主好端端的生你什么气?”
李衡黑脸一红,“都怪我昨晚……昨晚……唉……总之,得让我找到她。”
顾清宁心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道:“你别急,公主估计是回宫了,我让墨荷去宫里探探情况。”
墨荷自是机灵,立刻便去了。
李衡无奈地坐下来,抬眼看了看顾清宁:“让宁弟见笑话了。”
顾清宁随之也坐了下来,这些年来,李衡仍旧孓然一人,这总是挂在顾清宁心中的一件大事,是自己蹉跎了他,所以,即便家里的醋坛子再是黑脸,只要李衡有任何难处,顾清宁总是千万百计地给他去处理。
二人吃了茶,外面又是一声清脆的童声:“母妃,孩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