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图安歌一起重重的摔下来的还有那只缩回手掌大小的摄魂鼓,她刚想挣扎着再次爬起来,谁知“挞……”的一声,她又被狠狠的鞭挞到了地上。
一口血喷涌而出,半数沾染到了她的摄魂鼓之上。只瞧原本透明的摄魂鼓,瞬间化为了一只血鼓,崩裂出一股红光直冲云霄。
图安歌此刻真可谓是柳暗花明再上一层,只瞧她拿起这血鼓,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冷哼了一声。
她要放大招了!!!
图安歌再次双眸紧闭,催动摄魂鼓,只瞧此刻的血鼓霎时间变得如同可吞天噬地一般无比之大。
这次未等这巨蟒发起鳞片雨攻击,她就先出手了。
无数小小的红色荧光似红雪一般从空中飘落而下,落到这巨蟒的身上。
待着巨蟒还未分辨的出是何物之时,见它身上的无数鳞剥离它的身体,一片片的飞了出去。
声声嘶吼惨叫连绵不绝而起。没过多久这条叱咤的紫金色鳞甲巨蟒就变成了一条秃蛇,而后一动不动的瘫软倒在了地上,化回了一节节断掉的鞭子。幻化此巨蟒的黑袍之人也尽数现行瘫倒在这院中。
可是图安歌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她觉得原本就不大的院子此刻变得更加拥挤了,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
还未来的及多想,图安歌整个人便也倒了下去。
等到再次醒来便是一个月以后了。
床榻之上的人儿翻了个身,发出一句闷哼,而后觉得朦胧中眼前有微微的亮光透出来。
“堂哥,嫂嫂醒了”
这是……堂小姐的声音。
等图安歌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北逾白的身影。
北逾白伸手往她的额头上一试,烧果然已经退了。
北逾白:“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图安歌有些疑惑的道:“没有啊,为何这么问?”
昨个他们不是还好好的去逛了逛河边的集市,她并无不舒服之处啊。心想:北逾白何出此言?
说完图安歌便扫了一眼房间内,只瞧除了北南南,还有阿生和萧沉也一并站在她的房内。
见她眼神有点迷惑,于是北南南开口道:“嫂嫂,你还认得我是谁么?”
图安歌:“堂小姐,你总不该以为你回了家一趟再回来我就忘了你了吧?你是今早回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