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安歌心里道:这可惨了,今晚怕是要睡楼道了。
就在她还站在北南南的门外,磨磨蹭蹭考虑要不要死皮赖脸的试着最后再敲一次,却见北逾白房间的门向内开了,未见有人进出,只听得房内传来一声他的声音:“进来。”
待图安歌刚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北逾白这才合上门往床边走来,坐下后开始脱自己的鞋子。
“公子,你,你也睡床上?”看到他准备放下床帐,图安歌开口道。
“躺好了。”北逾白将被子扯过来,一半盖到她的身上,一半盖到自己身上说道。
房间内黑漆漆的,本来刚躺下时还莫名有些心慌。
可是最终没抵过深夜的困意,不一会图安歌就睡着了。
图安歌睡前还宛若一只安分守身的小白兔,睡后却仿若一只娇柔灵怪的小狐狸。
次日,晨光熹微。客栈外。
萧沉正忙着检查一行人的马车和马匹有无问题,北南南和阿生站在一旁不知在说些什么,北逾白和图安歌刚从客栈内走出来。
见她走了出来,北南南立刻丢下阿生,开心的跑到图安歌的身旁,道:“嫂嫂,我真是太开心了,正好我不想回那夜邑城,这下又能继续和你一起浪迹江湖了。”
萧沉:“公子,车马检查过了都没有问题,可以出发了。不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北逾白看了她一眼,图安歌立刻,道:“往西南走,那里有座居延县城,我们先去那里。”
于是伴随着嘈嘈杂杂的车马声,一行人就继续出发了。
“也不知道十两它们到哪里了?还要几日才能到两仪楼。”图安歌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才跟十两刚重逢没几日,就再度分开了。
要不是担心一路有突发情况和不可预测的危险会伤到它,图安歌才舍不得送走十两回两仪楼去。
走了大概有五六十里路,终于看到了居延县城的城门。
越往西走越荒芜,这一路走得大家是口干舌燥,于是进城后便先找了个茶楼坐了下来。
几杯茶水下肚,这五人才觉得浑身舒爽了不少。
趁茶博士过来添水之际,图安歌开口打听道:“劳烦问一下,不知您是否知道上庸村在什么方向?”
“上庸村啊,知道。您啊出了城沿着东南方向走个一个时辰就到了。”茶博士说完还好心的顺带帮忙指了指出城的方向。
图安歌:“多谢您。”
看时辰尚早,于是从茶馆离开后他们就按照茶博士说的,出城后沿着东南方向前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他们就进入了一片长势极为繁茂的树林中,因为行进的道路变得狭窄起来,所以一行人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在这片树林中大概穿行了有半小时之久,原本狭窄的小径,突然变得视线开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