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啊……”
“我是不是快熟了……”
忽而听得床上之人似是在呓语。
本趴在床边的十两闻声警觉的看了看床上的人。
“热啊……”
图安歌一直不断地重复这几句话。
十两跳上床,在她嘴边嗅了嗅,似是察觉了些什么,跳下床就往门外奔去。
此时后院内,北逾白的房间,早已漆黑一片。
门外突然响起十两的叫声。
顷刻间就见北逾白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他打开门,还未问这次又是她发生了何事,却见十两咬着他长袍的衣角不断地将他向房门外拉去。
能察觉到十两此刻的焦躁不安,于是北逾白顺手合上门,便跟着它往外走去。
到了图安歌的房间外,他见房中漆黑一片,并未点灯,于是便站在门外轻叩了几下房门。
还未等到房中之人应答,北逾白就被十两给硬生生拖了进来。
他摸索着将桌子上的灯燃起,这才往床边走去。
北逾白微微顿了一下,却还是掀开了面前隔着的床帐。
只见她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被子丢到了一边,额头上还挂着一圈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是异于常人的绯红。
他探手往她额头试了试,滚烫灼人得很。
此时她眉头紧锁,唇焦舌燥,口中不断小声的念道:“好热啊,好热啊。”
北逾白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给她喂了一些。顺带还用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蘸取一点水在她干燥的嘴唇上润了润。
就在刚刚他凑近喂她喝水之时,北逾白这才注意到她衣服的左右肩胛骨处也印出了丝丝血迹。
北逾白起身站在床边环臂看了片刻,只见他的眉心一会微蹙一会舒展,似是在渊思寂虑重要之事。
片刻之后只见他走向桌边,端起那个盛有药瓶和白色棉布的小托盘往床边走去。
他在床边坐下,双手有些不自然的握了握。
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伸到她的前襟处,拉开上面的系绳结扣,动作轻柔的微微拉开一些,只露出两肩处的伤口。
北逾白微微俯身,凑近那伤口处,手指取了一些药膏用指腹轻轻涂抹在那两处伤口上。
北逾白手上的力度极轻,但在碰到她伤口的那一瞬间,她还是疼到颦眉蹙頞,身子微微颤了颤。
见状他便停了下来,手指悬在半空中,直到她眉舒目展后,他才刚继续。
他将已涂过药的两侧伤口小心包扎好,正准备将她的中衣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