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老一少站在门口发呆,不知是该往东还是往西之际。
忽而见正前方怪石嶙峋的假山处走出来一男子。
他执剑敲击了一下假山上的一处,就见水面之上顷刻间出现一座浮桥,一前一后回联起来。
这男子沿桥而上,径直向两人走来,道:“请姑娘随我来。”
待这男子走近,图安歌才发现这不正是昨日拿剑抵在她脖子上的人么,好像那位北公子唤他叫做萧沉。
图安歌:“那老头我先去了。”
老头:“去吧,快去吧,不用担心我老头子。”
“回去的路上小心些。”
她说完这句话便跟着这个叫萧沉的男子往假山内走去。
这白发老翁刚看到两人的背影消逝就欢脱的往西侧连廊处走去,不一会就消逝在一众水榭楼台之中。
穿过假山,走过一座长长的白玉廊桥就到了这阙楼脚下,沿着台阶拾阶而上,不一会就到了一处视野极其开阔的楼阁之上。
“公子,人到了。”萧沉开口道。
闻声,她从萧沉的背后歪头探去。
见这位北公子,今夜穿一身质地极好的月白色罗衣,头发以玉簪束起。
此刻手中正拿着一藤球逗弄着十两那只欢脱至极的狗子。
他负手立于勾阑处,嘴角之上挂着明显的笑意,看向十两的眼里有着温柔的光。
跟昨晚看向她那冷冰的眼神简直判若两人。
此刻的北逾白可真所谓是,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一般的俊逸男子。
听到有人前来,便即刻间敛去了嘴角的笑意。
他轻轻回头看去,见是她,脸色又恢复了如昨晚一般的冷淡之色。
与这位北公子的冷淡有着霄壤之别的便是十两这狗子。
见图安歌突然出现在此处,这狗子刁起那藤球就奔到了她的脚边。
一跃而起将自己的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腿上,尾巴止不住的摇来摇去。
“十两,你是想让我陪你玩这藤球么?”
她拿起它嘴巴里咬着的藤球问道。
“好,看你的了十两,我来扔喽。”
说着她便将这藤球用力的向前扔了出去。
“咣当……”
藤球先是撞到了勾阑处,而后就掉了下去。
“汪汪汪,汪汪。”
十两和她一起扒到勾阑上,探头往楼下看去。
“额……第一次扔,没掌握好力度,下次保证不会了,我们一起下去捡回来好吧,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