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钱。”

于是肥羊松了口气,随手拿起桌边的零食咀嚼,听起来就像在吃草:“行,最近菊花公司又出新款光脑了,哥给你买,记得给我打钱。对了,新一届机甲对抗赛又要开始了,要不要给你下载点预告片囤着?这一届机甲对抗赛的热门选手也有一个姓尤芡,是上届机甲对抗赛总冠军的弟弟,你要不要追?要的话哥帮你打榜。”

“……所以真的不是老哥你自己想追吗?”科诺吐槽。

“嗐,我一个每天工作多到做不完的民用机械测评师,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做哪种事情。如果在做,只能是被机甲迷逼的。”

逻辑自洽,科诺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槽起。

“新的光脑正在下单了,你的地址呢?哪个要塞?”

科诺报了荒芜星的地址。

“没听说过啊?星盟什么时候设置新要塞了?”

科诺摊手:“不是要塞,要是我说出真相,我们之间只能断开链接了。”

军团的网络都被严格监控着,她也不知道她要是说自己被黑幕了,她的名字是不是会出现在通报批评名单上。

两人又聊了几句,系统就发出了规定时间快到的警报声。

对方那边午休时间也消磨得差不多了,他打了个哈欠:“我洗把脸,该去上班了。”

科诺点头。

双方断掉连接。

科诺摸摸背包,捏了捏放着星球产权证书的格子。

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跟她的家人无关。

确切的说,那是收养她的家庭。

她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后的不久,军团就把那批星盗清缴了。

命运改变的那一天,科诺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声音,拉着小男孩的手:“有大事情发生了,哭也没用,不要哭。”

男孩怎么回答的,她忘记了。

她隐约记得,一列身穿奇怪衣服的大人拿出武器闯了进来,站在队列第二位的那个大人说:“这里都是一些基因被污染的怪物,销毁吧。”

“等等,”在最前面的那个走到她和男孩身边,“这里不是有两个人模人样的小家伙吗?销毁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我支持,销毁这两个小孩,我不赞同。”

科诺只是懵懂地看着走过来的人,轻轻扯了扯男孩的袖子,让他躲到自己身后。

穿着奇装异服的大人问她:“有名字吗?”

“他们叫我N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