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诺:?

她就是破罐子破摔了而已!

摆在她面前的无非就是被卖到黑星做奴隶和跟着一个不知底细的游荡者离开两条路,她一个技术宅,怎么知道哪条路更好?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怎么开心怎么说吗?这个游荡者又在陶醉什么?

难道她刚刚无意中触发了“说什么都能打动敌方内心”的嘴炮技能?就像小说主角那样?

奥里多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个正方体包裹:“要是营养液也打动不了你,压缩饼干总该可以吧?”

那是星盟的军粮饼干,口感比营养液更加丰富,由特殊工艺制作,吃完之后不会口渴。

科诺更饿了。

奥里多撕开包装,一口咬下去,饼干渣掉了一地。

科诺:……

科诺:“我的饼干,你死得太冤了。你要是死在我嘴里就好了。”

奥里多道:“我说的条件,考虑考虑。”

科诺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燃烧。

气的。

她终于明白,她也是有嘴炮技能的人。只是这个嘴炮技能的名字并不好听,叫做“说什么都能坑到自己”。

她不再理会奥里多,冷漠地走到床边,整个人直挺挺砸了下去,拉上被子,隔绝诱惑。

奥里多的话痨之魂依旧熊熊燃烧,又喋喋不休讲了半天。

科诺又累又饿,不知过了多久,眼前逐渐多了一些景象。

她开始做梦了。

也许是因为旁边有个念经一样诉说世间种种不平的游荡者,她梦见自己刚刚开始背着书包上小学的那一年。

她在自己的座位上玩机甲模型,却被班上的同学打扰。对方拉着她的手臂,强行将她带到讲台上,说:“你们都是怪物,你们适合在一起。其他人都不会跟你们玩的。”

讲台上已经有了一个不停在哭的女孩。她有着雪一样的皮肤,绸缎一样漂亮的长发。

科诺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被称为怪物。

她当时并没有学会跟那些所谓“正常”的孩子相处,对着不停在哭的女孩发了一会儿呆,感觉并没有发生值得注意的事,蹦蹦跳跳跑到教室外面,去看一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松树去了。

于是将她称为“怪物”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那些人开始当面嘲笑她所做的每一件事。

科诺仍然不觉得那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读完了几本从图书室借来的机甲方面的书籍。

随着时间推移,那个哭泣的女孩跟欺负过自己的人玩到了一起,变成了时时刻刻都在为别人考虑的性格。

而真怪物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真怪物从来没有把那些整天吵吵闹闹的生物看做自己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