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水怜看着兰汤上的架子,想必是姬元甫刚刚搭建的。那架子空出一个小格子,足够装下荀水怜。荀水怜深吸一口气,闭眼走向兰汤。可还是没勇气,又退了回来。
一旁的纱幔似乎看不下去,将荀水怜缠到兰汤中。
荀水怜扑腾着喊“救命”,可眼下只有姬元甫能救她。姬元甫又不能这样贸然闯进去,在外面继续看书。然而心思早就不在书本上了,甚至什么时候那书本已经倒过来了都不知道。
荀水怜紧紧抓着架子,看着兰汤边上的衣物,竟不知是何时自己跑到那去的。
也不知道是吓晕过去了,还是姬元甫施了什么奇怪的法术,总之不可能是荀水怜自己因为太累睡着的。荀水怜眼前的景象逐渐变黑,她也安静了下来。
等荀水怜醒来的时候,自己被一阵温暖包围。自己也早已换上了那身宽松的里衣。
“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姬元甫在一旁擦拭着花瓶。动作轻柔,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些摆件。
荀水怜伸手,外衣自己穿上:“我们何时双修?”
在荀水怜睡着的这段时间,姬元甫似乎是已经想到了应对办法,并没慌张:“我们现在就在双修。”
“现在?”
“所谓双修就是二人一同修炼。我这地宫是个修炼的福地,只要我们一起在这里就是双修。”姬元甫胡诌一气。
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到,定会笑掉大牙,但荀水怜却信了:“也就是说只要跟你在这地宫中不出去,无论干什么都可以?”
姬元甫颔首。
荀水怜往后仰去,躺在玉塌上:“太好了,我还以为有多难呢。那我们日后没事就来双修好不好?”
姬元甫还未咽下的酒险些喷出来。被强压下去:“咳咳,好...”
这地宫中的珍宝实在是多,荀水怜看的眼花缭乱。一会拿起那个花瓶看一看,一会拿起这本古书瞧一瞧。竟是将这地宫当成了乐园。
姬元甫不由心惊胆战,要知道这地宫中的珍宝都是他拼命从裴承那次暴怒中抢救回来的:“小心些。那是一万五千年前的盘子...别动,那是建结先生的临终之作...那...”
荀水怜玩的累了,干脆坐在酒池旁,拿起一个玉杯喝了起来。
姬元甫那颗悬着的心,也跟随荀水怜一起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