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陵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可他认为姬元甫是荀水怜的亲信,心底一直安慰着自己。
易伯俊突然冲上来,抓住姬元甫:“你知道你方才在干什么么?”易伯俊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小声道:“荀水怜的清誉。”
姬元甫双脚--交叠搭在面前的琉璃桌上,左手扶着下颚,右手依旧拉着荀水怜,漫不经心道:“水怜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干什么呢。”
易伯俊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荀水怜,叹息坐在一旁。
姬元甫嗤笑,转眼看向荀水怜却是换了一副神情:“怎么?舍不得送开了?”
荀水怜低头,这才发现,根本不是姬元甫不松手,而是自己紧紧的拉着姬元甫不肯松手。赶忙松手:“看表演,看表演...”
姬元甫吃着果子,看着台上。身旁的女眷却一直看着自己窃窃私语。
荀水怜不悦,往姬元甫的身边挪了挪:“你就没有能把头发变黑的法术么?这般模样出来实在是太惹眼了。”
姬元甫勾唇一笑,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意思:“这跟发色无关。就比如你让易伯俊盯着一头五彩斑斓,怕是也引不来这么多的女子。”
“你...”易伯俊刚要发火,看了一眼荀水怜乖巧坐下。
荀水怜坐在椅子上,根本无心看戏。台上人拼命演着,却都不如姬元甫的一个邪魅的笑容。台上人见状,也都消极怠工,随便糊弄糊弄就下台了。反正不会有人看自己。台上的女子更是过分,直勾勾的盯着姬元甫,忘了自己站在台上。就那样一直盯着。到了她的唱词,论身边的搭档如何推搡也纹丝不动。依旧看着姬元甫痴笑。
姬元甫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双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还时不时的扔个果子给荀水怜。
易伯俊青筋暴起:“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男子就该有个男子的样子!”
“说实话,诓公子的样貌的确非常人所比。而且若说男子气概,诓公子也输于...”庄陵的声音绵软无力。
易伯俊也不知道是被气的冲昏了头还是怎样,竟然瞪了一眼庄陵。
庄陵向来谦逊待人,微微颔首,往后挪了挪。
随后易伯俊才想起庄陵贵为世子,上前敬茶。
荀水怜坐在姬元甫身旁,嘟嘴,撕扯着手中的丝帕,似乎是要将那丝帕生生撕碎一般。
姬元甫看着荀水怜:“不是你嚷着来看戏的么?怎得?是不满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