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这傻子竟至今还以为清渝在掩藏实力,盖住灵力。
两人动作间,床幔拉下,清渝被一片猩红笼罩。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半晌后,清渝抬起手背擦拭自己的唇,“只要皮相好,无论谁都可以?”
灼炀难耐地想要继续,他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地扣住清渝的肩,上面已经被掐出了青紫,自己明明都即将失控,清渝双眸却澄澈冷静,这般对比,狼狈的反是灼炀。
灼炀一股气恼,也不去细想自己究竟为何如此做,只顺着清渝的话答:“对,我本来就一直如此,你才知道?”
清渝看着他,像是一个旁观者看他表演一出滑稽的戏剧。
明明被自己压在下面,却仍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激怒了灼炀,他手下不知轻重,应是让清渝很不舒服,清渝道:“这一次还给你,我们便两清了。”而后便是一副随你怎么弄,我自去赴死的态度。
灼炀没听懂,“还我什么?”
清渝方才想起灼炀没有幻境中的记忆,他本一向沉着,竟也糊涂了。
可这问题实在太小,和之后遇见的状况相比实在不值一提,灼炀混乱之中将清渝衣服扒开了大半,心里痒麻麻地亲了半天,而后愣住了。
清渝都做好了偿还的准备,等了好一会儿没动静,抬头一瞧灼炀面露复杂。
此刻床幔内空气湿热,气氛暧昧,两个人都有些呼吸急促,这种情况下,竟是清渝先反应过来,他坐起身来,看起来比灼炀状态好些:“你不会?”
清渝直白的话成功让灼炀皱紧双眉。
“你会?”
清渝:“……”
灼炀本随意问,见清渝这模样,顿时心中没由来生气一股火:“你怎么会?”清渝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清渝其实也记不太清了,幻境中同现在一样一片混乱,他循着本能在做事,此刻让他怎么说,他偏过头,随便捏了个理由,又将话题引到了灼炀身上:“……我好歹也活了几百年,只是没想到灼炀君身边莺莺燕燕众多,倒是单纯。”
灼炀脸都黑了:“你做过?和哪个小仙?口口声声说和辰溪定了姻缘,一派正直,还说着什么天定不可抗,却早就急不可耐地去同他人勾搭。”灼炀身上红色的灵力翻涌,“谁?乾龙居的?”他回忆着那些小仙,“沄池?”
灼炀一连串的问话把清渝给问懵了。
“等等,”清渝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这重要吗?”
灼炀一听更气了,“这不重要?”他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这怎么会不重要?”
原本一室旖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气氛沉闷下来,灼炀气归气,没了兴致,脑子里还想着要好好追究这件事,又见清渝衣衫不整,还一边生气一边用力地将清渝的衣服给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