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携而出,一同去赏了莲花,一同去看了人间百态,一同遇见了刃凌和貔貅,刃凌一身灰袍,看起来精神奕奕,貔貅一头乱毛,看起来像才睡醒,他们此时没有被惩罚于甲狮山,没有被惩罚着只进不出。
刃凌和貔貅看起来和善极了,他们同清渝关系极好,勾肩搭背,互相打趣,清渝也没有冷着脸,偶尔还能冲他们笑一笑。
他们四人一起下凡,处理着凡间帝王君臣之间的琐事。
处理完毕,灼炀趁着他们不曾注意,去买了一盏灯,悄悄送给清渝,灼炀说,别闷闷不乐了,这不是你的问题。那臣子死了后,灵魂浮着金龙怎么会同你有关,这该是我负责的事。
清渝接过了灯盏。
灼炀继续说,是我没有管理好臣民。
清渝叹了口气,可帝王和臣子合葬,我又怎么逃脱得了干系?
此时的貔貅和刃凌还在前走着,说说笑笑。
灼炀却是偷偷捏住了清渝的手,逃脱不了就一起承担。
两人相互触碰的手那么温热,清渝被烫得猛然惊醒,一睁眼,发现眼前一抹红,灼炀的手指正横在自己面前。
“醒了?”灼炀笑着,比梦境中更多了一分邪气。
清渝疲倦地又闭了闭眼,这才再度睁开,眼前的镜子里还印着凡间盛景,身旁的灼炀穿着和梦境中一样的衣裳,可没有梦中那般如沐春风。
“你怎么来了?”清渝嗓音有些沙哑。
灼炀弯腰凑近,“不是说好了灯节一过,陪你去甲狮山。”他望了一圈龙乾居,“那些烦人的小仙都离开了?”
“嗯,让他们先去休息了。”
“今天灯节如何?”灼炀逡巡一圈,只见那两个锅还摆放在那里,只是里面的莲子羹和澧泉都已经饮用完毕。
“很好。”清渝站了起来,正要挥手拂去镜中印象,被灼炀拦住了。
灼炀看着镜中繁荣人间和万家灯火,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忍不住想着龙族果真都相差无几。盼望着喧嚣,却又非要孤独守在一处。
“喜欢什么样的灯?”灼炀还不放过,又追问起昨日的问题来。
清渝敷衍道:“都喜欢。”他见灼炀阻拦,便也就不管镜子,任由其继续映照着凡间,径直往外走,“走吧。”
灼炀见清渝催促,自然跟上,他得寸进尺地追问:“连下凡去寻狼族都要我陪着,是否说明我们真是挚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