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娶妻的男人。
乐溪说:“我不是见着你和那刘富人的女儿在聊天吗?”
楚玉听了哈哈笑道:“你这可是吃醋了?”
乐溪噎住,说:“我吃醋做什么?这是不扰你好事。”
楚玉却是不答,只拿那有神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乐溪,唇边挂着笑,像是看清了乐溪的心事,笑得有几分深意。
乐溪是见着楚玉长大的,自然知道楚玉虽说长得风流倜傥,却是半点未沾女人气,正直坦诚,只是肚子里总有些旁人所不知的隐忍想法。
宴会中,楚玉明明特别喜爱那绿豆糕,但旁人没有动手,自己也就不明说,即使心中念叨很久只为一口绿豆糕,他也会忍着只在心里想。若是旁人提起了绿豆糕,他这时才会加以附和,说着自己也想尝一尝。初看像是为了照顾旁人,细想不过是为了自己。
为了使自己在人群中显得不那么特殊。
楚玉说:“别喝那么多,你酒量不好。”
乐溪应了声,却总躲闪着楚玉的眼睛,像是逃避着什么。
羡水站在一旁看了很久,这会儿见两个人别别扭扭互相不开口的模样,终于想起来他来这里的目的,插进两人身边问:“有见着淸渝吗?”
乐溪不敢看楚玉,这会儿却能正视羡水,他问:“是和你同行的那个人吗?”
“就他。”
“离开县长府之前询问过我这镇上卖墨画的店,想是去了汇墨轩。”
汇墨轩。
进出这里的人皆散发着淡淡的书生气,这里的人都好似马上就要挥墨描上一幅画般地急切又热烈地观赏着画,那不远一隅石桌边还围着不少人,众人都看着一人挥笔作画,静默不语。
羡水这一袭红衣闯进来像是给寂静辽阔的草原添上了一把火,耀眼夺目。
“淸渝!”羡水进了这轩,将满室的书生气打散了,弥漫于空中的是少年独有的热情和莽撞。
那本围着石桌的人循着声音望了过来,就见一红衣少年莽撞地跑到了一人身旁,人们轻轻咳嗽一声,羡水一接收到清渝的目光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羡水走近了站在淸渝身旁,只见淸渝和其他几个人安静地看着一男子挥笔作画,那画上是灼灼桃花和雪白梨花绘成的春日图。
羡水看了一会儿没瞧出个啥名堂来,便觉得无趣,硬将淸渝拖了出来,悄声抱怨道:“我都快饿死了。”
“酒醒了?”淸渝任着羡水将他拉出来,看了下羡水,那朱砂恢复了本来的颜色,淡淡的坠在眉间。
“早醒了,还遇见了那只小狐狸和昨天那个男人。”
淸渝点头,说:“天色也不早了,便回去吧。”
“淸渝你倒是先给我果子啊!”
淸渝只管迈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