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见是昨天那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便老实回答:“老板正在县长家中做客。”
淸渝点点头,要了点酒喝,不知是不是不习惯人间的酒,淸渝尝了一口只觉得味道一般,没有传闻中的那般醇香。
临走想了会儿,还是买了一坛酒带回去。
回到客栈,推门进入就见着眼神幽怨的羡水。
淸渝施法解开了羡水身上的束缚,一松开,羡水便跌在了床上。
羡水蹭起来刚要发火,眼前出现了一坛酒,那熟悉的红色蜡纸和黄色绑带,只在槲栎酒庄见过。
羡水立即转怒为笑,凑上前抱住这坛酒,迫不及待地撕开封条,闻了闻这酒味,羡水闭着眼睛砸吧嘴,一脸陶醉。陶醉了半天才抱着酒坛喝了两口,说:“这酒可真好喝。”
淸渝不置一词。
羡水喝了两口便停不下来,一个劲儿地喝,淸渝见状不对,赶紧拦了下来,可已经晚了。羡水喝多了便开始说胡话。
“去!给老子再来一坛!”一边说一边用拳头打着淸渝,淸渝猛地被挨了一拳才发现羡水这力气还真不小。
羡水丢了空坛子,扑到淸渝身上一边闹一边嘟囔:“淸渝这死人。”
淸渝眉毛一挑,将羡水扔在了床上,羡水便抱着枕头开始闹,淸渝倚在一旁静静看着。
“就他那脾气,才没有母狼会喜欢!”羡水一边抱怨一边打着酒嗝。
淸渝低头瞅了瞅羡水,轻笑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羡水:“我也不需要母狼喜欢。”
想当然,那头醉得糊涂的羡水哪里能听到,只顾着骂淸渝,不过他会的骂人词语太少,颠三倒四也就那么几个,淸渝听着都腻了。
羡水骂累了便伸展了身体倒在床上,眉间的朱砂颜色深了些,从原来的淡红色变成了暗红色,衬着这脸更加妖冶。
淸渝俯身凑近了瞧,那朱砂真变了颜色。淸渝用手指摸了摸,没有其他变化,只是颜色深了。
那头的羡水觉察到冰凉的手指,便逮住那修长的手指不放,嘴里的嘟囔声音渐低,淸渝听不太真切,便又凑近了些。
待一阵湿润的感觉由指尖传来,淸渝才猛地回神,羡水大约是喝多了酒嘴巴干涩,竟将淸渝的食指指尖含进了自己嘴里,用牙齿轻轻磨着,偶尔用舌头舔了一下。
淸渝似乎是有些反应不过,没有马上把手指抽出来,看着床上一袭红衣,眉间一点暗红朱砂,脸蛋微红的艳丽少年正用着那唇含着自己的指。
最后,终究幽幽叹了口气,施法令少年陷入沉睡,将自己的手指收了回来,指尖湿湿的,还沾着少年的口水。
县长的小府邸最近很是热闹,一问原因原来是县长大寿,这大寿足足要办三天三夜,喝的酒吃的菜具是从镇上最好的酒楼取来,邀请的人也皆是镇上有名的人物。
淸渝略施法术便进了这府。
府邸入门便有一大木桌,上面放置着各种礼品盒,往下走,走廊有几个仆人端着各式糕点往后面的长廊走去。
淸渝便跟着仆人身后走着。
刚走到长廊处便碰见了说笑着的槲栎老板和那成熟男人。槲栎老板见着淸渝便马上停止了说话,对于淸渝这么一个外来人竟进了这府邸,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奇怪,而他身旁的男人也意外的没有惊讶之色。
淸渝说:“去酒庄时听闻老板在这,我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