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娘不说了,你休息吧。”
冯彩娟只当他没有成事,所以心情不好,除此之外也没再多想。
然而,过了两三天,儿子还是不愿从房里出来,每日三顿只将饭送到房门口。
直到后来再敲门时里面直接没了声。
冯彩娟大喊不妙,赶紧让安永昌撞开门,冲进去后看见儿子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她差点晕厥过去。安永昌连忙背上儿子去了村里的卫生站。
卫生站的条件有限,张大夫只粗略的帮他检查了一番。
“咋现在才来治啊?在我这卫生站是不行了,赶紧送镇上吧。”
两夫妻傻了眼,咋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严重。
在他们看来能在村里治好的病全都是小毛病,但一到镇上县里那就是要出人命的大病了啊。
村上没有多余的牛车是专门去镇里的,安永昌借来一辆简陋的板车,板车两边没有遮拦,山路崎岖,安志兵躺在上面时不时要滑下来。
冯彩娟在边上护着,两人合力推车,徒步了好几个小时,才送儿子到了镇卫生所。
接诊安志兵的大夫在为他检查后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
闻言,冯彩娟立即号啕大哭,腿软得几乎要跪下来。
“大夫,求求你了,救救我儿子吧!”
穿白大褂的大夫神情严肃,“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是治好了,可能还是会……不行。”
对于安永昌来说,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他一个大男人也没能撑住,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安志兵可是他们家的独苗苗,一想到安家香火要在自己这儿断了,心头顿时一梗,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随后两眼翻白倒在了地上。
一家子两个男人都倒下了,冯彩娟哭天抢地,坐在地上开始疯了般破口大骂。
“他娘的,是谁害的我儿!”
周围的小护士都躲着她走,最后还是两个男大夫过来,将她架到大厅,以免影响其他病人。
安永昌一家人在镇里乱成一锅粥,另一边的朱娅却在家闲得发霉。
一听说朱娅受了伤,李淑英坚持一定要出来看看她。
李淑英原本所谓的“怪病”其实也就是营养不良,外加上心理作用,才会在病治好后,还瘫在床上不能动弹。
现在朱娅每天变着法儿的给她做好吃的,还经常陪她聊天,李淑英的身体迅速见好,心态也改观了许多,自然也能离了床走路了。
朱娅见她颤颤巍巍的拄着根拐杖走过来,连忙拿个小板凳让她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
李淑英握着她的右手,“小娅啊,是我儿子没能照顾好你。”
“婶,这咋能怪安云召呢,还是他救了我呢。”
李淑英摇摇头,叹了口气。
“小娅,要不这样吧,你认我做干娘,这样他就能好好护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