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昌这回学乖了,不出声只摇摇头。
“云小子带着昨天那个女的要上镇里的警局报案了。”
这下安永昌不得不开口了,他捂着脸尽量让自己说话地动作小点。
“不可能吧,云小子没这么狠心。”
“咋不可能,说不定他看上那个狐狸精,想要整治咱俩呢。”
冯彩娟斜了他一眼,推了推安永昌的背。
“现在你只能去和大队长说说,让他去劝那小子,大队长的话他肯定听的。”
村子里平日帮那孤儿寡母最多的就是大队长了,大队长的面子安云召不可能不给。
安永昌自然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奈何他在冯彩娟多年淫威之下已经习惯了不反抗,只能由她硬生生将他推出院门。
“没说好就别回来了!”冯彩娟说完便真从里面落了锁。
去镇上的山路崎岖不平,板车晃的朱娅胃里不住的翻腾,还好在她忍不住要吐之前,安云召提醒她可以下车了。
进去后,一位民警拿着小本,向她询问情况。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我只记得自己名字是朱娅,其他都不记得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朱娅双手掩面,嘤嘤地啜泣起来。
安云召不知道她为何变脸变得如此之快,不自觉地伸手在她的背上轻拍以示安慰。
朱娅得寸进尺地顺着安云召抬起的手,靠进他的臂弯里,在碰到他的肩膀时朱娅明显感觉到那具身体僵硬了一下。
当安云召想起要推开她时,却听见她一下又一下地吸着鼻子,那双手也顿在了半空,只能随她去了。
民警也不忍心再问下去,等到她的明显情绪缓和了一点才又开始继续刚才的问话。
民警又问了几个问题,朱娅全都一问三不知,他无奈地合上本。
“你的情况不详细,想要找回家的可能性很小。”
这个时候,dna检测还没有普及,网络也不发达,走失的人想要找回只能依靠人口相传。
朱娅鼻尖红红的,点了点头,心里补充道:可能性不是很小,而是再也回不去了。
“那她现在怎么办?”
安云召原以为到了警局便能将朱娅送回家,但她现在又不记得家在哪,问题也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了。
“她昨天晚上住的哪?”民警问。
“我家。”
安云召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让她先待在你家,你留一个地址,到时候有消息了就会通知你。”
安云召没有想到,他从警局出来便成了这个姑娘的暂时监护人,他只得再次带着朱娅回家。
但回去的路上他想来想去觉得她一个姑娘家和他一块儿住,始终不太妥当。
“嗯?你带要我去哪?”
朱娅自上次迷路穿到了这儿后,路感和方向感都变得十分敏锐,也自然发现他们现在并不是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