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汪汪了几声,铁柱在旁边一脸羞赧地说:“漪华,我娘说,明天就找你爹娘提亲,以后,以后我会对你好,把你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
漪华揉着小白狗的毛,说:“小白啊,你跟铁柱说,我还是个宝宝,不想成亲。”
“哟,来得真不巧,耽误你和小情郎谈情说爱了。”一个讥讽的突然女声响起,一个身着紫色衣衫的年轻女子径直闯入。
“你是谁?”漪华问道。
女子展颜一笑,道:“前阵子我的未婚夫受伤,在你们这破院子里住了段时日,我本该感激你们。可当我未婚夫跟我说起想纳你为妾,呵,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们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漪华想:饮歌竟把这些事都说与她听,可见她与饮歌的关系定然不寻常。
“随他什么身份,便是皇帝老儿,我也没有兴趣的。是吧,大黄,小白?”漪华头也不抬,专心逗狗。
“我不跟你废话了,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搬离花城,搬到千里之外,从此隐姓埋名,从我未婚夫的眼皮底下消失!”
项夫人闻声出来,气愤道:“我们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了,岂是说搬就搬!当初救那位公子,我们不图报答,没想到你们恩将仇报!”
“尹公子说,他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看你这撒泼的粗鄙架势,果然不像是出自有教养的人家。”项漪华嘴毒,一句话骂了俩人。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紫衣女子手中变幻出一把匕首,刺向漪华,项夫人舍身扑救,被紫衣女子甩手打到地上晕了过去。
于铁柱想要上前营救漪华,紫衣女子轻易将他制伏,玉手掐着他的脖子,冷道:“你既然是她的爱慕者,你说,想陪她一起死,还是求我放你一马呢?”
于铁柱大骇,忙跪下央求:“求仙姑饶我一命,仙姑饶命啊!”
在紫衣女子的嘲笑里,于铁柱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虚伪的誓言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分分钟打脸。
漪华奇道:“你怎么会法术?”
女子狞笑,“呵,你以为我是谁啊?我紫菀会闲的没事巴巴地在你柴房里待着?”
“紫菀……你是紫菀花,你是个妖精?”漪华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妖精,我很快就能位列仙班了,你……啊……”紫菀突然哀嚎一声。
她的左脚被大黄狠狠咬住,她一脚踢开,大黄又扑上来咬住她的脚踝不放,紫菀正要对大黄动手,漪华趁机挣脱,抄起旁边的铁锹吵她抡去。紫菀被激怒,她本不敢冒险伤害漪华性命,此刻也顾不得了。
漪华和大黄即将死在她的手下,小白狗突然跳到紫菀的肩膀上,将紫菀的脖子咬出血来。不知道小白狗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紫菀拼命与它抗争,却不能将她从肩膀上赶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