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的他们都穿着白蓝相间的校服,脸上洋溢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春和稚嫩。
唐书眯起眼,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东西物归原位后,坐在书桌前,打了一会盹。
可是梦又来了。
这次她梦见的是上次回来前看见的喜房。
屋里有个男人背对着他,旁边有丫鬟替他穿上新郎服。
就算只看背影,也可以看出男人很高兴。
房里渐渐热闹起来,忙着做事的下人走来走去。
“我马上就可以将翠玢迎回家了。”
门外一个穿着大方得体的妇人走了进来,身边簇拥着婆子和丫鬟。
男人见了她,喜悦溢于言表,“娘,翠玢马上就是您的媳妇了。”
忽然间这一幕开始变得模糊,唐书再也看不见接下来发生什么,然后她就醒了。
真是邪门,自从闯进鬼境之后,总是在做梦。
她迷迷糊糊回头看问北。
一旦有些东西离开她的视线,她总不能放心。
问北自从回来之后,就现出原形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唐书最后的视线锁定在了楼阁。
整个楼阁只有那么一张床,两米的大床。
蓝色海洋风格一床被子彻底引起了她的回忆。
她好像在梦里见过来着。
门外传来了声音,唐书一个眼神过去,问北立马屁颠屁颠藏到阳台。
进来了一个年轻人。
唐书趴在床上往下面看,忽然发现这个位置真是绝佳,楼下一切都收入眼里。
不得不说,司禹这小法师还真是钟爱制高点。
楼上有个突出的人头,这让连殷不得不一眼就注意到。
一下子四目相对,空气中飘着一丝丝诡异。
看清来者是何人之后,唐书的眼睛弯弯,一脸狐狸的狡黠。
这与连殷的目瞪口呆形成对比。
连殷慌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妳、妳怎么、在这?”
唐书不急着回答,反而是言笑晏晏地走向他。
连殷最终还是捋直了舌头“妳这么快就和司禹同居了?”
“他还好吗?”
“上次那个是妳?”
哪次?她冒犯之处多了去。
“司禹伤得如何?我看他胸口的伤口好像挺深的。”
连殷咽了一下口水,“是妳送他回来的?”
唐书点点头,“你还没有回答我他究竟如何了?”
“我也不太清楚了,宗主说让他闭关养伤,其实是□□了他,不让任何人探病。”
这连霜子还真是□□。不过,那就说明他应该没事。
她像看猎物一样的眼神让连殷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