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路都叽叽喳喳的,热闹的很,王五叔都练出来了,不管多吵都当听不见,赶车的时候也不爱说话。

大宝和二宝还是第一次坐牛车呢,新鲜的不得了,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也不老实,顾北知怕他们受伤,让关舟管着大宝,他自己抱着二宝。

其实路上也风景也就那样,路两边都是地,有他们村的,也有别的村的,还有就是一片一片的小树林。

大宝和二宝却看的目不转睛的,顾北知由着他们看了一会儿,捏着二宝的脸逗他,“二宝,二宝。”

二宝抬头看他,“爹爹?”

“二宝还记得今天早上爹爹教的字吗?”顾北知也不是非得考验孩子,就是觉得老盯着两边的田地看,眼睛都快不眨了,多酸呀。

“记得!”二宝自豪的应着,挺起小胸脯,“爹爹,我给你背诗!”

“好,”顾北知叫大宝一起背,“大宝也背,多背几遍才不会忘记。”

大宝也应了,于是两个孩子一起背起了山村咏怀,清脆而整齐的背诵声,让前面赶车的王五叔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想到自家快八岁的大孙子,王五叔突然羡慕起大宝、二宝来,有个秀才爹,读书都不发愁。

顾北知也没让俩孩子一直背诗,等两个孩子背完了,大大的表扬了一通,然后带着大宝和二宝玩起了猜丁壳,赢了的人可以弹输的人一个脑门。

“石头,剪刀,布!”两个孩子和一个大人一起玩起了幼稚的游戏。

顾北知仗着自己是大人,反应快,每次都悄咪咪的比两个孩子慢出一点点。

每次都是他赢,大宝和二宝都被他弹了好几下脑门,不疼,但是引起了两个孩子的不服输。

顾北知见状,不慢出了,终于被二宝抓到一次,“赢咯!”“弟弟赢咯!”

大宝和二宝高兴的直蹦跶,被两个大人抱的牢牢的,二宝学着他爹爹那样用大拇指勾住中指,“爹爹,弹脑门了!”

顾北知假装很害怕的闭上眼,“二宝轻点,爹爹怕疼。”

二宝听了果然轻轻的放在顾北知的脑门上,中指才慢慢弹出,就跟轻轻的碰了顾北知一下一样,都没什么感觉,他还挺紧张的捂住爹爹的脑门。

“不疼吧?爹爹?”

顾北知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暖心的小可爱,抱住二宝蹭蹭他的脸蛋,“不疼不疼,二宝真好。”

二宝露出几颗小牙,“嘻嘻,爹爹好,爹爹最好了!”

歇了一会儿,牛车到了镇上,在镇口,王五叔把他们放下,“我不进去了,你们玩够了去那边找我就成。”

王五叔指了一个茶摊,大黄牛进镇里挺麻烦的,一般他都是在茶摊上要一碗水等着。

顾北知也知道他的习惯,跟着他一起去了茶摊,给了茶摊老板三文钱,一文钱一碗茶,两文钱一个茶叶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