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墨镜男翻滚的身体断成四截,大片的鲜血从断口处流下来,染红了车库的地面。
淡紫色的剑光并没有停下,继续如闪电般亮起,来到另外那两个墨镜男的身上,正在痛苦嚎叫的墨镜男,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因为他们也变成了四截。
司染静静站在另外一边,淡紫色的剑光回到他的大袖里。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气,地上猩红的血迹触目惊心,更别提那被切成好几截的尸体,如果这时候有普通人经过,轻则吓晕,重则吓疯。
苏九夏忍不住从指尖弹出几点火星,落到那些断开的尸体上,火焰燃烧起来,很快那些尸体和血迹都变成了一些灰烬。
司染慵懒一笑:“你这样做也没办法毁尸灭迹,先不说留下的这些灰烬,这里的监控,已经把刚才的情形全部都录下来了。”
苏九夏:“我没打算毁尸灭迹,只是这满地的尸体鲜血,看上起实在辣眼睛,也很容易吓到经过的人,特别是吓到小朋友。”
司染:“你刚才出手的时候,可没见你有半分心软,怎么这个时候,又开始替别人着想了?”
“一码归一码,这三个人非要拦住我,还要打断我的腿,他们想怎么对我,我自然也就原样奉还给他们。对了,你们司家人是不是心理都不大正常?族长搞个破茧之夜,你这个族长的孙子,杀起人来也忒血腥了。”
司染似笑非笑看了眼景雍,心知有景雍在,失乐园是族长产业这件事也瞒不过苏九夏,不过他也没打算瞒她:“失乐园是族长的产业,洛七少是族长的孙外甥,全权帮族长打理破茧之夜,跟我可没半点关系。”
“这三个人跟你也没半点关系吧?”苏九夏倒不是替墨镜男们打抱不平,更没有半点同情怜悯之意,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死了也就死了。她纯粹就是想给司染添堵。
“这三个人不长眼睛,敢得罪你,这就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得了吧,明明是你自己杀心重,还非要打个为我出气的旗号,好把杀人的责任推到我身上,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虚伪。”
“走吧。”
景雍突然说了这句话,转身走向他的那辆车。苏九夏可不想单独面对司染,赶紧跟在景雍身后离开。
司染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阿夏,女娲补天图很有意思,我拍下来,就是为了送给你做礼物。”
说完,一幅卷轴从他袖中滑出,轻飘飘落到苏九夏面前。
听到是女娲补天图,苏九夏下意识的伸手接住,打开一看,果然是那幅女娲补天图,司染要把这幅画送给她?
她可不会觉得对方是一片好心,正想把画掷回去,却发现司染已经没了踪影。
苏九夏想了想,坐进景雍车里,拿着画细细看起来。此时近距离对着画,她更能确定,补天石那块丹凤眼形状的红色中心,大小形状颜色,和她锁骨里的胎记绝对是一模一样。
司染拍下这幅画,难道只是为了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