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性子温顺,又一心想维护这份得来不易的父爱,所以面对邻居们的鄙夷和嘲讽,都是忍气吞声。
可是此时走在山庄里的少女,已经换了芯子。
山庄的业主王太太和陆美娟素来交好,她带着保姆和一岁的儿子在小区里散步,正好碰见苏九夏,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嫉妒之意。
为什么这个私生女从里到外,就像变了个人?
少女身材高挑,浅绿色紧身T恤,弹力十足的牛仔裤,一双小白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乌亮的头发随意散在脑后,肌肤如雪,眸黑唇红,不羁和妩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然奇异的融为一身。
完全不是王太太记忆里的那个憔悴瘦削、唯唯诺诺的女孩。
王太太做出鄙夷的表情,提高声音对旁边的保姆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二十年前当妈的爬了何总的床,没捞到好处,还遭报应死了,如今生出的这个妖艳贱货,巴着何总一家子不放,早晚也不得好死。”
苏九夏笑了,哎呦,还真有人喜欢上杆子来找抽,她迎着王太太走过去,笑意盈盈。
“王太太,你脸上落了好大两个苍蝇。”
话音刚落,啪啪两声脆响。
苏九夏扬起手,左右开工,给了王太太两个耳光。她用了暗劲,听着声音很响,打完以后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被扇耳光的痕迹。
王太太自己也没感觉到多少痛,只是瞬间懵住了。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来都是被呵护谄媚的对象,就连重话都没听过,此时被扇了两个耳光,竟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苏九夏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边擦手心,一边笑嘻嘻的说:“王太,哎,您肯定是有口臭,一说话就臭气熏天,才这么招苍蝇,不用谢,拜拜。”
等王太太反应过来,苏九夏已经走出老远,她气急败坏的让保姆赶紧报警,却不敢自己追上去找苏九夏算账。
巡捕来了以后,见到王太太脸上没有异样,既看不到指痕,也没红肿,小区只在出入口的地方装了摄像头,王太太挨耳光的地方,并没有监控。
王太太带着巡捕去找苏九夏对证,苏九夏只是一脸无辜,问王太太是不是神经错乱,产生幻觉了?
无凭无证,唯一的人证,就是王太太的保姆,可是这证词显然没什么用,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三天后,王太太忽然觉得牙齿一痛,从嘴里吐出两颗牙齿,脸上虽然没什么痕迹,可是脸颊里面却痛得像针扎。
她虽然又是报警,又是去医院鉴定,说是被苏九夏扇耳光的缘故,可是没人相信她的说法,反而劝她去看下精神科医生。
此是后话,不再赘述。
第7章
苏九夏教训完王太太,不紧不慢走到何成轩的别墅前,按响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