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彼萧斯,零露湑兮。既见君子,我心写兮。燕笑语兮,是以有誉处兮。
蓼彼萧斯,零露瀼瀼。既见君子,为龙为光。其德不爽,寿考不忘。
蓼彼萧斯,零露泥泥。既见君子,孔燕岂弟。宜兄宜弟,令德寿岂。
蓼彼萧斯,零露浓浓。既见君子,鞗革忡忡。和鸾雍雍,万福攸同。
第67章 神像 在楚王婚宴上,稀里糊涂地喝了一杯常将军的酒。
清灵台上, 左右筵席秩秩,肴果美酒维旅。钟鼓舞女陈列,大雀交交而鸣。
不过,此台上并无一人。
楚王大婚, 自午后吉时开始, 经数项流程一直持续至夜晚。
此时, 诸国诸侯王公都在江陵城宫城太极殿内,一番流程折腾下来, 早已乏得萎靡不振, 惟有礼官司空大人,依旧敦肃温温,克己有节。
今日清灵台外围亦是摩肩接踵, 不亚于各国诸侯仪仗不停那日,这些人想看的东西和常歌一样,无非是颍川公主和楚王。
楚王与公主礼成之后,会自宫城乘礼车而出, 自沿街架起的天梯绕行一周后,方才登上清灵台,与诸位王侯共享喜乐。
因此,清灵台外被楚国三军戒严出了大段空地, 普通百姓只能在戒严区域外远远观看。
日头渐沉,清灵台上数百庭燎渐次亮起。
各国华盖自宫城两侧城门而出,经由天梯直上清灵台,依次落座,人群立时躁动起来。他国诸侯落座, 这是楚王昏礼已成,即将乘礼车巡游了。
“将军怎么不同先生一道, 坐昏礼筵席?”姜怀仁问。
常歌自小散漫惯了,对这种讲两句、喝一杯、再拜三拜的正式宴饮是避之不及,对楚廷更是没有兴趣。
常歌淡淡答:“那筵席有什么好坐的,一坐数个时辰。你信不信,席上至少有半数人都想着早些离席。”
姜怀仁哈哈一笑:“这话在理。”
眼下常歌窝在九凤楼第八层,只等看一眼棋文,便同姜怀仁一道去九天阁寻向天彤。
来此处时,还有段小插曲,姜怀仁要上九凤楼顶层,说登高方能望远,不知为何常歌涨了个大红脸,硬是拦着死活都不让上顶层。
姜怀仁无法,只得顺了常歌的意思,他二人便在倒数第二层,远远观景。
楚王和颍川公主的礼车就跟在诸国旌旗仪仗之后,款款而出。
常歌所在的塔楼距离清灵台本就较近,他这种能百步穿杨的人,更是生得鹰隼一般的视力,礼车刚刚开上天梯,常歌当即看清了颍川公主。
公主今日犹是金珠链遮面,着了大红喜服,同楚王相互搀着,正朝礼车下的民众遥遥挥手。公主手腕稍抬,重叠的喜服袖口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手腕上只缀着跟古怪的红线,却未戴长命金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