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锈钢砖头呢,四十米的青龙偃月刀呢,她要弄死这不要脸的玩意儿,啊啊啊啊气死她了!
拉开床头抽屉,找到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朝他身上打过去,边打边骂:“谢重楼我操.你大爷啊,你这是犯规,犯规懂吗?你要再这样,女朋友这事这辈子也别想了,懂了吗?”
骂到最后简直是吼了。
谢重楼看她真被气着了,连忙起身,举起手退后:“好好好,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咬……老子是狗。”
温阮心心情还没平复:“滚蛋!”
名著被她砸到了他身上。
谢重楼盯着她看了两秒,继续朝楼下走,提醒她:“给你煮了鸡蛋,收拾收拾下来吃,等会还得去上班呢。”
温阮心吼:“不上。”
谢重楼:“行,你睡。”
“……”
“夜宵吃什么,我给你带。”
“……”没完没了了,温阮心炸了,“你他妈再多说一个字,把你房子拆了信不信。”
谢重楼笑着点头:“拆吧,早就想换大的了。”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下了楼梯,确定他走了,温阮心才把头埋在被子里。
一秒后她又掀开。
算了,睡个屁啊,气都气精神了。
起床。
*
事务所这两天没事。
加上天气好,谢重楼给大家放了三天假,说搞一次集体秋游,然后完了直接欢度国庆,自由给祖国母亲庆生。
秋游地点在附近山上,时间安排在早上九点,结果出发那天,就出了事。
温阮心堵在出市区的路上,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天地,谢重楼手搭在车窗上,探头看了眼,没忍住笑:“点子太正了。”
他们开了两辆车,谢重楼跟白凤当司机。除了灵猫,没人愿意跟温阮心他们这车。
温阮心查了下导航地图,把页面给他看:“都红了,没半个小时过不去,还不如绕道儿。”
谢重楼没动静。
温阮心准备推推他,来电话了,是方平芝,第一句话就是:“阮阮,出事了,维维他爸被车撞了。”
温阮心听到这句话,瞧了眼前面,没掩饰惊讶:“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人刚送来我们医院,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