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苏回:“定然。”
女子最后回话时显出了面孔。那是极美的面容,绿笙与之神似却也不同。女子面色柔和不似绿笙清冷,举手投足间都是美好。绿笙伸出手想去触碰,刚一触及女子便消失不见。
折遇虽不知里面为何人,但也只是绿笙的亲人在为她取名字。并且十分确定绿笙一定是哪位仙家之人。但他却没有感到害怕,也丝毫不想追问关于绿笙的任何事。尤其是在看见画面中女子的面容时熟悉感比当时遇见绿笙还要强烈。
虽一生平凡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是因渊源而入世之人,但今日他突然觉得此一生陪着绿笙便不错。在世为人,无愧于心。何必追寻那么多既然在你身侧我是快乐的,那我便一直伴着你。为了你也为了我。
折遇轻轻拍了拍绿笙:“还好吗?”
“折遇。”绿笙唤他。
“嗯?”
“那是我母亲。”抬起头来绿笙已是泪流满面。像个被遗弃多年的孩子重新找到了家人,那么委屈,脆弱。
☆、遥昼(四)
是不是人之将死时就什么都不再顾虑了呢?好像每一个能陪在身边的都成了可以抓住的稻草,在告诉自己生命是鲜活的。
许久之后绿笙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施以仙术后跪下道:“四代绿笙,前来接任。谢母亲赐名,谢上苍赐命,谢众生接纳。此番定不负重任,稳乱世,安民心,祭献之。”
水中果然出现了新物像‘左为玉,玉为近。右为草,草为远。’
“为何会有两物?”绿笙脱口而出。
“两物代两物。”折遇随口道。绿笙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并不柔,他才发觉此刻不该讲话。赶快捂上嘴。
绿笙却蹙眉道:“定是一物无疑,只不过这说明什么呢?”折遇哪里知道她在说什么,答不上来他就好生闭着嘴。
“折遇你说如果如果代表着同一物会是指什么呢?”
被喊到的折遇有些突然:“这我也不知。”“一个草形状的玉器?”他猜测到。
绿笙低声呢喃:“这也不在其中啊。言怀成枯黄草药状,草有所指那玉呢?右侧为远是否就是说言怀在远处?”
绿笙起身告诉折遇:“走吧。”
折遇点头。
“折遇,你怕吗?”
“什么?”
“和一个身世不明的人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不怕,因为不知者不怕。”
“万一哪天死了呢?”二人走着随口说着好像无关自己。
“那就死了,还能怎样?”
“不明不白你甘心?”
“绿笙,你相信人的直觉吗?我信。因为不知为何会觉得你亲近,也不知为何会觉得为你而死都心甘情愿,甚至让我觉得当时下山都是有定好的事情。和你待在一起越久感觉就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