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救命之恩。”
“理应如此。”
走出房门后不录心中郁结,他等的从来都不是一句谢谢。
倘若真的是重获新生那就好了,你此生入眼的第一个人是我。其实所有的都可以重新来过只是你不愿。
“裘夏姑娘身体恢复的不错。”闻声裘夏回头看见来人是绿笙。
“多谢绿笙姑娘救命之恩,裘夏无以回报。”还是面无表情,毫无神色。
绿笙笑道:“报答是不必了,我只想和裘夏姑娘做一笔交易。”
裘夏甚是疑惑,“什么交易?”
“我帮裘夏姑娘了结心愿,裘夏姑娘和我去一个地方。”
“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绿笙依旧笑着说:“也就是我帮裘夏姑娘完成在人世最后的心愿,裘夏姑娘同我去寒幽。”
“寒幽?”裘夏突然想到,“寒幽仙山?”
绿笙点点头“不错,回寒幽仙山做寒幽主上的仙侍。断绝情谊,摒弃世俗。没有七情六欲只求浮世安然。”
“绿笙姑娘高看我了。”裘夏答。
“不会,我看不错人。”
“那姑娘您又如何断定我一定会和您做这笔交易?”裘夏问。
绿笙更近裘夏一步,“因为我知道你的心事。”
“什么?”
绿笙贴在裘夏的耳边轻声道:“相国,蔚梧。”
☆、梦无疆,雪花凉(三)
二十年前的一天,在京郊的林子里蔚梧第一次带着蔚栖狩猎。
“哥哥,以后栖儿都不来了。”彼时的蔚栖不过两岁,说话的声音都是奶声奶气的。
蔚梧摸着妹妹的头轻声问,“为何不来?”
蔚栖整个人躲进蔚梧的怀里,“太可怕了。”
“无事,有哥哥在呢。”这位温柔的书生方才十四岁。两年前丧母,几月前丧父。家门口“相国府”的牌匾也在前几日被撤去。一时间,庇护他的一切都不在了,剩下两岁的妹妹与“前相国府”的一切都需要他来庇护。
路过城门口时回府的马车突然停下,只听外面人报,“公子,这里有一个小女孩儿。”闻声小公子掀开帘子走下马车,果真一个小姑娘缩在城墙的旁边,看起来也不必栖儿大多少。他慢慢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小姑娘身上,那可怜的孩子慢慢抬头去看这个给她盖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