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我有去送你。”周子却变扭了一会,没头没尾地开口,“信,也都看了。”
他的唇被喜烛映的嫣红,许是心境不同了,柔软的触感尝起来要比当年的滋味更甜些。
“嗯。”沉元收紧了抱着他的手,突然有些鼻酸,眼睛埋在周子却的肩上蹭了蹭,“我知道了。”
周子却头重脚轻,被沉元靠着一下没站稳,后退了几步就带着人一起跌到床上。
醉鬼又要耍流氓,翻滚着把沉元压在身下,勾住对方的衣带,似是无意识地开口:“喜欢你,心悦你...想和你——”
他轻喘了一下,扣着衣带的手指收紧了些。
抚在腰上的手伸进衣里,在没有布料的阻隔下摩挲着腰臀,周子却缓缓眯起眼,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把到嘴的话忘了一半,隔了一会才顺从本心道:“想和你洞房春宵。”
红罗帐悄悄放下,屋内通明的烛火打扰不到这帐中的好景,只能看见满眼的红,被春情渗透地格外旖旎。
周子却的眼被蒙住了,沉元在他后脑勺系了个漂亮的结。
“嗯...”视线被遮蔽后其余地方就变得格外敏感,他将床单揉在手中,企图分散些注意力,可沉元偏有办法让他一点都分不了心。
下边已经开拓好,湿软无比,正等待着包容些什么。
沉元的手指往那块收悉的敏感处按压,不出意料地又收获到对方一阵颤抖战栗。
“进来。”周子却似乎带了些哭腔,他看不见东西,一时找不着沉元在哪,只能颤颤巍巍地抬起胳膊乱挥。
“先生自己来。”沉元将手指从里面抽出来,抓住对方乱动的手臂,在手背上印了一个吻。。
沉元还穿着里衣,周子却碰到了衣带,使了蛮力胡乱扯开。
沉元嘉奖似的亲了他一下。
周子却趁机讨好的舔了舔他的嘴唇,祈求道:“我看不见。”
沉元不答话,只是又吻回去,舌尖抵开周子却的贝齿,让他与自己的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