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未见,颇有一种有女初长成,世人未知之的惊喜,倒比昨日那身妖娆的喜服看来更亮丽几分,姿色和韵味远比三年前还要美的多。
只是,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同样穿着鹅黄长衫的男子。
那男子头系一根鹅黄发带,在梨花树下随风飘摆。
远远看去,好一对璧人。
牧樗棠慢下脚步,攥紧了手。
云星玄还在想,为何这曲子如此耳熟的时候,牧樗棠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只见他轻轻蹲下,拉着她的手:夫人,这里冷不冷?
岑清垅正抬头看风吹过梨花,嗅着梨花香呢。听到这句话,一个冷颤,吓了自己一跳。他回过头,看见牧樗棠拉着云星玄的手,蹲在那里。
云星玄:我想离开。
牧樗棠:这梨树很漂亮吧。
云星玄:我想离开这里。
牧樗棠: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云星玄:我想离开你。
牧樗棠:不可以。
岑清垅听着他二人对话,又是一个冷颤,心想这陶惟衍确实比三年前长高许多、挺拔许多、气宇轩昂许多,可也冷漠了许多,怎似变了个人似的?
岑清垅清了清嗓子:哟!这是谁啊?
牧樗棠和赵拾之见那黄衣男子转身,才发现,居然是岑清垅!
岑公子。
牧樗棠忽然就放下了警惕,心里忽然就舒坦了许多。可只是片刻,就又警惕了起来。因岑清垅说了下面这段话。
岑清垅:请问,你贵姓啊。
牧樗棠。你师姐的夫君。
瞎说!我爹已许诺将云妹妹许给我了,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师姐。我可不知牧樗棠是谁。
云星玄转头看着岑清垅,睁大了眼睛,瘪了瘪嘴,心想:你继续编。我不打你,我不姓云。
牧樗棠未理岑清垅,只是问云星玄:你要去哪?
云星玄:回千世台。
牧樗棠:本来也是计划大婚后,陪你回门的。只是这手边有些事情。你等我三日,我同你回去。
云星玄:我现在就要回去。
牧樗棠似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软下来,恳求着说道:青缃玉髓,我给你。你就等我三日,好不好?
岑清垅和赵拾之走在前面,牧樗棠和云星玄走在后面。
岑清垅一把搂过赵拾之的臂膀:赵兄,多年不见啊,你居然还叫赵拾之!
赵拾之掰开他的胳膊,岑公子,多年不见,你怎还是这般,看透一定要说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