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虞道:陶公子可愿意来参加我们的大婚?
陶惟衍笑笑:不了,家中有事。陆兄,我们有缘再会。于是便离开了陆府。
白翁差人将晁碧落送回晁府后,来到陆梦虞房间。
白翁:公子,这陶惟衍是敌是友?
陆梦虞说:友。
他为何要帮我们呢?
陆梦虞笑笑说道:他可能就是父亲说的那种人吧,但见不平事,必出仗义剑。而且,他喜欢商商。商商,也喜欢他。
公子,莫要再伤心了。
白翁,我没事。眼下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白翁说道:公子请讲。
父亲的遗书上说了,若到不得已的时候,可去昭州找一故人。待我大婚后第二天,你亲自去一趟。
昭州何地?
碧树凉秋书院。
仙翁郎教习迷沱局
千世台的山上已显秋色,此刻有独鸟略过黄叶,夕阳将落的时候,山间似起了层层寒烟般朦胧。
睡了两日的云星玄,终于似是从混沌中醒来。
她后知后觉才明白,以前师傅总是叫她打坐、悟道,是有些道理的。人总得给自己很多独自的时间,去思考,才能从不知、不觉、不明白中渐渐的参悟,就容易变得知道一些、察觉一些、明白一些了。
可悟的多了,她开始变得胡思乱想,不知道哪些事情是真的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是她悟出来的、重新在脑海里排演过的,如符箓、八卦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一样。
比如,拜月节那晚,她在桂影月沼到底有没有见过赵拾之?
比如,她总是觉得醉酒后闻到了陶惟衍身上的味道,那是幻觉还是真的?
比如,她鹅黄的外衣是谁给她换的,这粉色绣花的少女衣裙,真的是店家的妇人给换的么?
你能不能收起你这种小女儿的作态,毕竟这是道家圣地千世台,毕竟你是有半副仙骨的。阿楠听说云星玄终于睡醒了,就忙来找她。
云星玄无精打采的问道:阿楠,公子,日落西山,你找我作甚?
阿楠摇着他的折扇,笑着说:我刚为你卜了一卦,卦象说吧,啧啧,你可能不大好。我想着找你来,破一破这卦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