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杞梓回来后,见君墨的上衣已经褪到腰间。满是伤口。
整个人的右侧全是伤,最为严重的便是右臂上狰狞的两道伤口,整块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凝固。
心里十分难受,愧疚,又心疼。自己坐到他的身边,全身贯注的用清水替他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以及灰尘,生怕弄疼他。
“对不起!”
“没事儿”君墨忍着钻心地疼痛,面无表情却满是坚定:你还在就没事儿!
半炷香过后,盆里清澈的水早已被渲染成血水,君墨身上的血迹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除了血肉模糊的伤口。
“忍一下”杞梓用温柔的语气安慰道。
刚君墨“嗯”了一声,就听到君墨惨叫一声,本来打算轻点的杞梓,最后改变了主意,所谓长痛不如短痛,速战速决。
君墨咬着后槽牙说道:你!干的真是人事儿!
杞梓带着无辜的眼神看着君墨笑了笑。
将药上好,随手捞到身旁事前撕好的布条缠到伤口之处。等缠完手臂的伤后,杞梓给君墨一些喘息缓解疼痛的时间。
疼的君墨额头落下汗珠,手从放松的状态转为紧紧的握住,过了一段时间后,杞梓又将肩膀处的伤口包扎好。
怕君墨着凉,伺候着君墨穿好衣服,没等人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捞到怀里,下巴低到另一边,双手附在腰上,“对不起,把你伤成这样!”
“那你以后对我好点!”抱了许久后,君墨拍了拍杞梓的手:抱一会儿得了!
“哦,好”在松开君墨前,嘴凑到他的耳边,吹了口气,暧昧的说道:你今天说的话前面的没有听到,但后面的我听到了。
蹭的一下,君墨的脸红了,边挣扎便嘴硬的说道:我什么也没说 撒手
杞梓见他害羞,乐了一声,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往自己的怀里拉紧了几分:你说那不是好奇心,是喜欢! 夫君说的可有错?
“你 无耻, 我看你家以前不是干机关的,是砌墙的,要不然脸皮不会这么厚!”一听到“夫君”一词,瞬间炸毛,跟他叫板道:流氓!
杞梓顾虑到他身上的伤,一只手攥住了没有受伤的手腕,虽牵制住可动作上却有顾虑,嘴上却
没有顾虑,欠欠的说道:但我没听清前面的,改天交流交流,时间你定,我随时都有时间。
“你!没正经!”此时的君墨脾气好像点着火了一样,但又吵不过身后欠打的人,变得有气儿没处撒。
可在杞梓眼中有点撒娇意味。
听到君墨骂他,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地了,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凑了凑他的耳边:我
可以没正经,但我不能没有君墨。
君墨听到这话,心里的火下去一点,毛也顺了不少:可以松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