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的人贸然进了这个屋子,恐怕大事不妙,就会死在这里面。

她打开这方巾帕,将上面摆放着的药一口吞了下去,这才看向他,道:“你不用吃么?”

“没关系,这种地方,还没法感染上我。”叶铭庭等到白羽岚将药吃下去,用方巾将连遮住之后,这才放宽心,将门给拉开了。

白羽岚没想过,这里面,竟然是要比她之前在外面隐隐闻到的恶臭,更加让人作呕。

她缓缓走了进去,这昏暗的房间,几乎看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场景,叶铭庭察觉她有些不适应,锐利的眼神扫过这里的每个角落。

随后她猛地一下将那遮挡着日光的窗帘给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囚笼,笼子里面困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披头散发,将整张脸都给遮挡的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孔。

白羽岚深呼吸一口气,皱眉道:“难不成,他就是那个母体?”

日光照进来,这个人的反应更加强烈了,他的双手本来是锁着镣铐,却仍旧是在疯狂地摆动着,仿佛是要从那个囚笼里挣脱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一般的呜呜声,嘶哑着,低吼着。

这个母体,看起来,倒是要比聂青和描述之中的那个母体,还要严重的多,他甚至已经完全丢失了人性,并且浑身都发生了病变。

从那些乱发之中露出来的眼睛,已经充血到没有了眼白,甚至连黑色的瞳仁,都缩的小之又小了。

白羽岚在心中缓缓叹了一口气,好好一个人,就变成了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属实是叫人心中有几分同情和怜悯。

也不过就是个权力的牺牲品罢了。

叶铭庭 凝视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笼子,几乎有两米多高的正方形,这人衣衫褴褛,早已不算是个人了。

他眼尖地发现这人的指甲都长到了一个常人所不能达到的地步,泛着青灰色。

“现在他能够病变成这副样子,已经是被祁连严关押了至少四年以上。”叶铭庭顿了顿,皱眉道:“一年一次的病变,他现在若不是因为那母体的力量撑着,一旦没有了那病源,会当场死亡。”

说着,叶铭庭时不时地观察着这四周,这里的其他物品几乎都已经被搬走了,但是地面上还较为干净,有着许多凌乱的脚印,在日光的映照下,那日光照下来,这地面上有着一根针,正反着光,在这空无一物的地面上,显得尤为明显。

眼看着叶铭庭朝着那根针的方向走去,白羽岚这才皱眉,犹犹豫豫地问道:“这根针?”

“莫非就是用的这东西,来控制他的?”

她这么想,倒是也不无道理,毕竟现在这里就剩下这东西了,在这么一个阴暗的地方,若是有一件东西具有攻击性,那这件东西就存在着很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