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容客观,这情报上所记录已经糟糕透了,实际上估计更差!”方在野揉着眉心。
寂悯看向谢闲,正色:“必须封城!将疫情控制在冀州城内,这是目前最需要做的事。”
既然寂悯都如此说,那想必此次瘟疫非常严峻了。
谢闲点头:“好。”
忽的,莫飞走了进来,将一个纸条递给谢闲,道:“关内侯已经在冀州城外等我们。”
谢闲接过一看,抬头看向莫飞:“距离冀州还需要多长的时间?”
“莫约半日的路程。”
“让大家都辛苦点,越快赶到冀州越好!要快!”谢闲沉声。
“是。”莫飞说完便出了车厢。
谢闲靠在车厢墙壁上,疲惫地闭上眼。
车队的整体速度提快后,效果显著,原本半日的路程,被压缩到了两个时辰。
摇晃的车厢停了下来,莫飞掀起车帘,道:“爷,到了,关内侯在外面等您。”
谢闲掀开窗帘,一眼便瞧见了战马上伊嗣妄。
“你们不用下来。”谢闲对寂悯和方在野说。
“我陪你。”三个字还没待寂悯说出口,就被谢闲的话堵在口中。
寂悯道:“小心。”
“嗯。”
谢闲弯腰出了车厢,走下了马车。
伊嗣妄骑着马,缓缓走到他身旁,笑道:“大帅可愿与嗣妄驾马进城?”
谢闲挑眉上下不停扫视着伊嗣妄胯下的马,冷哼:“你的马不行。”
伊嗣妄微微一笑:“嗣妄自知这匹马配不上大帅,所以另外给大帅准备了一匹。”
他一摆手,一个小将牵着一匹通身全白的马走到谢闲面前。
那小将激动的看着谢闲:“大帅。”
谢闲闻言看向他,勾唇:“玄武营的人?”
“是,是!大帅!”小将没想到谢闲会理他,顿时站的笔挺。
“很不错。”谢闲笑道,“把纤绳给我吧。”
小将颤抖地将手中的纤绳递给谢闲,谢闲接过后翻身骑在马背上,动作干净利落,还漂亮。
小将看的眼都直了。
伊嗣妄见状恨得牙痒痒,这玄武军他养了三年,还是没养熟!
“啪!”
伊嗣妄手中的鞭子猛地一甩,狠狠抽在小将身上,小将紧咬着唇,不敢出声。